的极

真气,却再也无法被她

控,反而彻底淹没了最后一丝属于沈长风的清明。
她的眼神开始迷离,脸颊绯红如染,唇边还挂着一缕没舔

净的白浊。
“贱货,好吃吗?”赵天罡狞笑着,用那根尚自硬挺的阳物拍了拍她的脸颊,浊

与唾

混成一片晶亮的污渍,“想要更多?想要老子的大


填满你那小骚

?”
沈银霜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像是哀求,又像是欢喜。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想要就给我发誓。”赵天罡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像淬了冰的刀,“三跪九叩,发誓生生世世做我赵家的母狗,做只给老子一个

泄

的便器。否则——”
他猛地回身,一把掐住石榻上陆清婉的下

,将她苍白的脸扭向沈银霜。
“否则老子就当着你的面,一直

这个黄脸婆,

到她肚子里那团

掉出来,

到她变成下一条母狗。而你,只能跪在一边,看着他发骚流水。”
沈银霜浑身剧震。
她跪在冰冷的石地上,银白长发铺散如死去的月光,脸上


与泪水混成一片黏腻的浊。
她的视线越过赵天罡的肩

,落在陆清婉脸上——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彻底的错愕、绝望与一丝微弱的希冀。
那丝希冀像针,扎进了她的心。
刹那间,无数画面如雪崩般涌

脑海。
她看见了故乡的寒峰雪原。
沈长风那时灰袍仗剑,站在后山老梅树下。
风卷起他的衣袂,露出

壮的手腕与小麦色的肌肤。
十六岁的陆清婉从雾中跑来,月白的棉袍像一朵将开未开的梅,手里捧着两块桂花糕,糖霜歪歪扭扭画着两个笑脸。
沈长峰曾握着那柄苍穹剑,抱着陆清婉指天发誓:“天上地下,小师妹是我唯一要守护的

。”
记忆继续往后,她看见了另一个地方。
龙虎门,东跨院,

夜的烛火摇曳如鬼眼。
她衣衫

碎,跪趴在梳妆台上,赵天罡从后面狠狠进

她,粗手拍打她雪白的


,留下鲜红的掌印。
她仰着脸,在镜子里看见自己银发飞扬、泪眼迷离的模样,嘴里却在不受控制地呻吟:“二公子……好

……银霜错了……银霜是


……请二公子把银霜

坏……”
她想起那些夜晚。
想起她用腿勾住赵天罡的腰,用嘴含住他的


,在他耳边说下流的话。
想起白天被陆清婉泼药羞辱后,晚上她怎样在赵天罡胯下,把那些屈辱一点一点转化成极致的快感。
想起一夜风流过后,她躺在床上闭着眼,全身酸软,腿心里被

得满怀,白灼

体缓缓流下了床,而她竟觉得那种感觉“太美妙了”。
寒峰上吹来的雪冷若冰霜
但赵天罡的怀里热

如火。
在赵家那些

子里,她已经快记不得故乡的冷是什么滋味了。
她曾经每天握着苍穹剑练剑,剑锋三尺,能劈开寒峰上的冰崖;如今她握更多的是男

的阳物,又粗又烫,能让她每夜飞升成仙。
“师兄……求求你…不要跪……”陆清婉微弱的声音从石榻上传来,像风中残烛。
可沈银霜知道,她已经没有握剑的资格了。
她这副身子。
这副被蛊后改造成极

鼎炉、被赵天罡

夜灌

、已经习惯了在屈辱中攀上高

的身子。
如果从今天起不再吸取男

的阳气,光是想想那

子她都觉得窒息;没有


浇灌,蛊后会让她生不如死。
她就算此刻凝出冰针杀了赵天罡,凭她这种看到男

就发

的骚货身子能逃到哪里?
去青楼当


?
还是像现在一样当某个富商或高手的小妾

夜承欢?
如果她带着陆清婉一起去,那些

中有

能够接纳她这个怀了赵家野种的逃婚


吗?
这是她最后的、肮脏的理智。
也是她给自己找到的、最卑微的借

。
活下去。像母狗一样活下去。只要活着,总还有一

气,总还能……等。
她缓缓俯下身去。
额

抵着冰冷的石地。
一跪。
“贱婢沈银霜……”她的声音

碎得像被碾过的玉,泪水混着脸上的


往下淌,在石上晕开一小片浊白的湿痕。
再跪。
“……是赵家养的母狗……是二公子专属的泄

便器……”
三跪九叩。
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得像最虔诚的信徒,可她拜的不是神佛,是眼前这个男

胯下那根狰狞的阳物。
她的银白长发铺散在地,像一匹被撕碎了投

泥沼的素缎;丰满的雪白从

碎的纱衣中溢出,随着叩首的动作轻轻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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