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从大师兄到绝色炉鼎:我以变身蛊后之姿复仇,却成仇人榻上奴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8章 碎玉挡关,蛊后噬主(第2/6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

血浸透,右肩被一记烈阳掌擦过,衣料瞬间焦黑,皮翻卷,露出底下森白的骨茬。

    可他没有停,甚至没有皱一下眉。

    他想起母亲难产时,那双抓着赵飞虎蟒袍、最终无力垂落的手;想起陆清婉枯黄的发里,那双曾经亮如星辰、如今只剩死灰的眼;想起沈银霜跪在赵天罡胯下承欢时,低垂的睫毛底下那一闪而逝的、属于沈长风的恨。

    他是赵家的耻辱,是旁嘴里“石做的太监”,是“怕的和尚”。

    可他今,要以这副被阳毒啃噬了三十年的血之躯,为那些无辜的子,挡一挡这吃的恶虎。

    战至酣处,赵飞虎忽然变招。

    他不再以蛮力压,而是将四阳真气尽数压右掌,凝成一记比先前更凝练、更狠辣的“烈阳岳”。

    这一掌直取赵天骥右臂——

    赵天骥避无可避。

    他本可以闪,可闪了,身后便是沈银霜消失的方向。所以他选择了迎上去,以血为盾。

    “咔嚓——”

    右臂骨骼碎裂的声音清脆得可怕,像玉器被硬生生拗断。

    赵天骥整个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焦黑的青石地上,溅起一圈尘烟。

    他想再爬起来,右臂却已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软软垂落,鲜血如泉涌出,很快在身下积成一小滩,触目惊心。

    可他终究赢了。

    那一记硬接,让冰玉佛珠最后的寒髓尽数顺着掌劲,灌了赵飞虎体内。

    不偏不倚,正中气海处——那里藏着三十年前,赵飞虎强采吴拓之妻、强行突四阳时留下的那道旧伤裂痕。

    寒气如万年玄冰,猝然灌滚油。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赵飞虎浑身剧震,七窍同时渗出细细的血线,四阳真气瞬间紊如麻。

    旧伤处的经脉像被无数冰针同时刺穿、绞碎,疼得他几乎要嗥叫出声。

    他没有倒下,却也再无法追击,只能猛地盘膝而坐,双手死死按住丹田,大大地喘着粗气,浑身浴血,像一被刺穿了肺腑却更加凶的猛虎。

    “……好……好一个赵天骥……”他声音嘶哑,像砂石磨过生锈的铁,“你竟敢……污本座大功……”

    赵天骥跪坐在血泊中,断臂垂落,脸色苍白如纸,却还在笑。那笑容极淡,极苦,带着一种终于做对了一件事的解脱。

    “父亲,”他轻声说,血沫随着话语溢出嘴角,“儿只是不想……再看见更多悲剧了……”

    赵飞虎猛地睁眼,发出一声震得整座龙虎门大院屋瓦欲裂的咆哮:

    “来——!给老子把那个银毛贱抓回来!活要见,死要见尸!谁敢放走她,老子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龙虎门上下如梦初醒,纷纷拔刀起身,杀气腾腾地朝着沈银霜消失的方向蜂拥而去,脚步声如滚雷碾过青石。

    赵天骥缓缓闭上眼。

    他听见了那些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听见了父亲压抑着剧痛的粗重喘息,听见了自己断臂处血滴落焦土的声响,一声,一声,像更漏般数着他残余的时光。

    他知道,自己活不过今了。

    可他并不后悔。

    因为在被震飞的那一瞬间,他已看见沈银霜银白的长发在气中猎猎飞扬,像一匹被撕碎却仍不肯落地的素缎,消失在回廊尽的光影里。

    他以一条断臂、半身残血、三十年的孤苦,为她换来了这一炷香的逃亡时间。

    废墟里,夕阳如血。

    一个坐着行功,浑身浴血,像一被刺伤了肺腑、却仍在蓄势待发的恶虎。

    一个跪坐血泊,断臂垂落,月白锦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一柄终于折断、却始终不肯弯腰的玉剑。

    两道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在焦黑的青石上无声地对峙,像一场关于善恶、欲望与救赎的审判,还远远未到终章。

    ——————————

    龙虎门的包铜巨门在夕阳下泛着猩红的光,像两扇通往炼狱的闸。

    沈银霜披散发,浑身上下只剩几缕碎的银红纱衣勉强蔽体,雪之上尽是抓痕与浊痕,可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却燃着濒死的火。

    她身后追兵如蝗,刀光映着晚霞,喊杀声震得门楣上的铜钉都在颤抖。

    “拦住她!虎爷有令,死活不论!”

    为首的两名护院弟子一左一右夹击而来,刀锋卷着大功的灼热罡气,劈盖脸斩下。

    沈银霜足尖一点,整个如离弦之箭掠向半空,银白长发在风中甩出一道凄厉的弧光。

    她并指成剑,丹田内极真气疯狂涌动,顺着经脉直冲指尖——

    “嗤!”

    两道冰蓝色的剑气无声迸发,像两条从万年冰潭底窜出的银蛇,瞬间贯穿那两名弟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