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的眼睛。
她只知道,这种感觉,太美妙了。美妙得让她想永远沉溺在里面,不想再醒过来。
赵天罡

完之后,那根阳物并没有软下去。大

功的阳毒被她的极

之气刺激得更加狂

,他的欲望像一个无底

,怎么填都填不满。
他把软成一滩泥的沈银霜抱到床上,翻过她的身子,从后面再一次

了进去。
“啊……还要……”
沈银霜的脸埋在锦褥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可她的

部却在赵天罡撞击的节奏中,不由自主地高高翘起,像一只发

的母兽,渴望着更多。
他又换了姿势。
让她坐在他身上,像骑马一样,双手握着她的腰,看着她那对丰满的雪白在自己眼前上下跳跃。
他伸手去掐她的

尖,掐得她尖叫连连,眼泪都飞了出来。
然后他又去拨弄她腿间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小核,揉得她浑身颤抖,蜜


了他满手。
“骚货……你这身子……天生就是给男


的……”
赵天罡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最下流的话羞辱着她。但沈银霜已经听不清了。她的脑子里只有快感,只有那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滚烫阳物。
她开始主动迎合他。开始用腿勾住他的腰。开始用嘴去含他的


。开始在他耳边说那些让

脸红心跳的

话。
“二公子……好

……银霜的小

……被二公子的……填满了……”
她的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与她最初那个清冷孤傲的模样判若两

。
夜


静时,两

都已经耗尽了力气。
赵天罡仰面躺在床上,沈银霜跨坐在他身上,面对着他。
两

的下身还紧紧地连在一起,他那根

了无数次的阳物终于软了下来,半硬半软地埋在她的

道里,像一条吃饱了的蛇。
他们就这样面对面地坐着,额

抵着额

,鼻尖碰着鼻尖。
两

的身上都布满了汗水、


和


,黏糊糊地贴在一起,在烛光下闪着

靡的光。
赵天罡伸出手,捧住她的脸。他的动作难得地温柔了一次。
沈银霜也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然后,他们吻在了一起。
那是一个极其


的吻。
不是之前那种粗

的撕咬,而是一种近乎缠绵的、绞合的、恨不得把对方吞进肚子里的

吻。
他们的舌

在彼此的

腔里搅动、追逐、

缠,像两条溺水的蛇。
唾

顺着嘴角溢出来,滴在彼此的胸膛上,但他们谁也没有松开。
——————————
天快亮了。
赵天罡已经睡熟,呼噜声打得像闷雷。
沈银霜却醒着。
她悄悄地下了床,披了一件单薄的披风,赤足走到窗前。
窗外的院子里,有一株老梅树,是陆清婉从苍穹剑派带来的陪嫁。
这个季节本不该有梅,可那树上却还挂着几朵将谢未谢的残花,在晨风中瑟瑟发抖,像几滴凝固在枝

的血。
她推开窗,冷风灌进来,吹在她满是吻痕的肩

上,带起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她低

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指尖还残留着赵天罡


的黏腻。
可她的掌心里,却藏着一根细如牛毛的冰针——那是她刚才在

合最激烈的时候,用极

真气悄悄凝出来的。
她本可以趁着他吻她的时候,把这根针刺进他后颈的睡

,让他永远醒不过来。
可她没有。
因为她想起来,如果她杀了赵天罡,陆清婉怎么办?陆清婉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赵飞虎会不会迁怒于她?她现在的功力,还不够对付赵飞虎。
更重要的是——
她低

看着自己的小腹。
那里微微隆起,不是因为怀孕,是因为灌满了赵天罡的


。
她运起内力,能感觉到蛊后正在欢快地消化着那些阳

,把一缕缕滚烫的极

真气反哺给她。
她在变强。
为了变强,她还需要更多。
她抬起

,望向正房的方向。
那里的窗纸还暗着。陆清婉应该还在睡,或者,像她一样,睁着眼熬到天亮。
她们之间只隔着一道回廊,十来丈的距离。
却像隔着两个世界。
她想起了陆清婉白天扔在地上的那缕银发。想起了她说“白毛怪物”时眼底的恨意。
她的手指轻轻抚上窗框,在那层薄薄的霜花上,无意识地划了一个圆。
那圆里面,是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就像很多年前,陆清婉在桂花糕上用糖霜画给她的那个。
晨风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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