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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师兄到绝色炉鼎:我以变身蛊后之姿复仇,却成仇人榻上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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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为复仇向仇人献媚,伤透正妻心(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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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清婉坐在床上,冷冷地看着她。

    “腰弯下去。”她忽然说。

    沈银霜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把腰弯得更低。

    “部翘那么高做什么?”陆清婉的声音像刀子,“给谁看?习惯了晚上那么跪着接男是吗?果然是娼的骨,一天不挨就浑身不自在。”

    沈银霜的指尖猛地攥紧了湿布。

    她想站起来。她想冲过去,抱住那个消瘦的,告诉她:清婉,是我,我是你的师兄啊!

    可她不能。

    她现在是沈银霜。是一个跪在敌面前、湿衣贴体、浑身散发着男味道的通房丫鬟。

    “贱婢……没有……”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没有?”陆清婉忽然下了床,扶着腰,挺着那个沉重的孕肚,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她赤着足,尖尖的脚趾踩在沈银霜刚擦净的地砖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印子。

    她停在沈银霜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个跪在地上的绝色。

    “抬起来。”

    沈银霜缓缓仰起脸。

    陆清婉看着她。看着她湿透的衣襟下那两团丰满的雪白,看着她红肿的唇,看着她眼里那汪将落未落的泪水。她忽然笑了,笑得凄厉而绝望。

    “你知道我为什么恨你吗?”她轻声说,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雪地上的灰。

    沈银霜没有说话。

    “不是因为你抢了他。”陆清婉伸出手,冰冷的手指掐住了沈银霜的下,指尖陷进她柔软的颊里,“是因为你让我发现,原来我在赵天罡的心中什么也不是。你是个玩物,而我是怀了他的种的正室。但他连多看我一眼都嫌恶心。”

    她的手指顺着沈银霜的下滑到她的颈侧,在那枚吮痕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嘶——”沈银霜痛得瑟缩。

    “疼吗?”陆清婉凑近她,呼吸在她的脸上,带着孕特有的甜腥气,“你晚上叫得那么欢,我以为你不知道什么叫疼呢。”

    她的手指下滑,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了沈银霜的胸。那里柔软丰满,尖因为寒冷和屈辱而微微挺立。

    “这里,他昨夜咬过了?”陆清婉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种令毛骨悚然的平静,“这里,他过了?这里……”她的手滑到沈银霜的小腹,“这里,有没有灌进去他的种?你会不会也怀上一个?到时候,你是不是要抢我的位置?”

    沈银霜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那滴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陆清婉的手背上,滚烫。

    陆清婉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

    她看着手背上的那滴泪,眼神闪过一丝慌,但随即被更的恨意淹没。

    她转过身,跌跌撞撞地走回床边,抓起一只绣花枕就朝沈银霜砸了过来。

    “滚!滚出去!别让我看见你!”

    枕砸在沈银霜的肩上,软绵绵的,不疼。

    可她觉得自己的心被砸碎了。

    她爬起来,躬着身,一步一步退到门边。

    推开门的瞬间,她听到身后传来陆清婉压抑的、碎的哭声,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鸟,在笼子里做最后的哀鸣。

    她站在门外的回廊下,仰起,让午后的阳光刺进眼睛。

    她想哭,可眼泪已经流了。

    她想死。她想把这副肮脏的身子一刀捅穿,让血流净,让沈长风的那点骨从这具尸里爬出来。

    可她低看着自己的手——那双纤细白皙、涂了蔻丹的手,正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湿透的胸,抚摸着那枚被陆清婉掐过的吮痕。

    那里在发烫。不是疼,是一种……让她浑身发软的麻。

    她忽然想起了昨夜。

    想起了赵天罡那双滚烫的手,想起了他粗鲁地占有她时说的那些下流话,想起了他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时,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胀痛,想起了她在极致屈辱中到达绝顶时,眼前炸开的白光。

    至少在那个时候,她不会疼。

    至少在那个时候,她不用想自己是谁。

    至少在那个时候,她只是一具会叫、会流水、会被男使用的身子。

    她闭上眼,靠着冰冷的廊柱,腿心里那被压抑的渴望,像一条毒蛇,缓缓地抬起了。

    ——————————

    赵天罡回来的时候,带着一身酒气。

    他在前厅应酬了一整,几个下属帮会的帮主来访,灌了他不少黄汤,大功的阳毒在酒气的催发下烧得正旺。

    一进东跨院的门,他的眼睛就黏在了沈银霜身上,再也挪不开。

    她已经换了一身净的衣裳,是一件更薄的银纱寝衣,这是赵天罡前几命裁的,说是“方便”。

    领开得极低,两根系带在颈后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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