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透,东跨院的窗纸泛着一种将死未死的鱼肚白。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沈银霜早早就醒了。或者说,她是被下身那

黏稠的、仿佛永远流不尽的浊

滴到床上的声音吵醒的。
这是她来到赵家的第十天,赵天罡的手臂还横在她腰上,像一条冬眠的蟒,粗粝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小腹上那道被指甲掐出的红痕。
她不敢动,只是轻轻地睁开眼,望着帐顶。
那里绣着百子千孙图,胖娃娃在锦缎上滚来滚去,笑嘻嘻地望着她赤

的身子。
她身上没有一件蔽体的衣物。
昨夜那件桃红色兜衣,此刻正团成一团湿漉漉的

布,丢在床脚的痰盂旁,上面沾着些说不清是


还是她自己蜜

的斑渍。
锦被只盖到她腰际,露出整片光

的背脊——那上面布满了齿痕,从颈窝一路啃到腰窝,像一串熟透却被野兽啃烂的紫红浆果。
她试着并拢双腿。
“嘶——”
一

酸胀的疼从腿心窜上来。
那里肿得厉害,两片花瓣被蹂躏得翻了过来,

红色的


微微外翻,被白浊的


糊得严严实实。
她稍微一使劲,那些积在子宫

处的浓浆便顺着

缝往外淌,像一道耻辱的泪,滑过大腿内侧,在雪白的肌肤上拖出一道

靡的水线。
她闭上眼,

吸一

气,想把那

腥膻的气味从肺里挤出去。
可那味道已经渗进了她的骨缝——男

的汗、雄

的骚、浓稠


的腥甜,还有她自己的麝香,混成一

挥之不去的秽气,从她每一个毛孔里往外溢。导航地址www.dh1.co
她轻轻移开赵天罡的手臂,赤足踩在地上。
砖地冰冷,像踩着一块块墓碑。她打了半盆水,把自己浸进去。
水是冰冷的,从井里刚提上来,刺得她浑身一激灵。
她低

看着水里的倒影——那个


有着一

银白的长发,湿了水之后像一匹泡烂的素缎,贴在雪白的肩

。
颈侧的吻痕在水中晕开,像一朵朵烂透的红梅。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眼睛,眼尾还残留着昨夜被

到失神时的绯红,可瞳仁

处却是空的,像两

被抽

的井。更多

彩
她伸手去拿皂角,手指却在水下不受控制地滑向自己的腿心。
那里还残留着被撑开的记忆。
她的指尖刚触到肿胀的

蒂,一

酸麻的电流便猛地窜上后腰,

得她张开嘴,无声地喘了一

气。
水声轻响,她的手指探

了湿滑的甬道,搅弄出一阵让她面红耳赤的咕叽声。
里面全是他的


,浓稠得化不开,她的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又一圈白浊的泡沫。
“不……不行……”
她猛地抽回手,指甲掐进了掌心。
她是来复仇的。她是沈长风。她反复的念着这些话,她要让自己记得自己是谁,不能放任这副身子……把她变成一条只会发

的母狗。
可她掐得越紧,脑子里那个声音就越响——那是蛊后的低语,像一条湿滑的舌

舔舐着她的脊椎:“想什么呢?你现在就是个


。你需要这个。没有男

的阳气,你会死的。”
她猛地站起来,带起的水声哗啦作响。
她抓起布巾,近乎粗

地擦拭自己的身子,擦得皮肤泛红,擦得

尖刺痛,仿佛这样就能把昨夜的痕迹从身上刮下来。
可那味道还在。
它从她体香里透出来,从她呼吸里透出来,从她每一个细胞里透出来。
她已经洗不

净了。
——————————
陆清婉房里始终飘着浓重的药味,还混着一

说不清的、属于孕

的甜腥气,像一块捂坏了的桂花糕。
沈银霜端着铜盆进门时,陆清婉已经坐在梳妆台前了。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茶色绣梅袄裙,六个月的身孕把腹部撑得高高的,像倒扣了一

沉重的陶钵。
可除了那个肚子,她整个

都瘦得脱了形,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脸颊凹陷下去,露着尖尖的下颌骨。
听到脚步声,她从镜子里瞥了一眼,那一眼里的厌恶浓得几乎能滴出墨来。
“贱

,过来。”
沈银霜把铜盆放在架子上,跪行到梳妆台前,双手举起那把牛角梳:“少夫

,该梳

了。”
陆清婉没有接。她只是死盯着沈银霜的后颈。
那里有一枚新鲜的吮痕,紫红发黑,在雪白的肌肤上像一颗烂透的樱桃。
“呕——”陆清婉猛地捂住嘴,

呕了一声。
“少夫

……”沈银霜慌了,想去扶她。
“别碰我!”陆清婉猛地挥开她的手,那力道大得惊

,“你身上那

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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