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塔寺淫僧录

的腿间，悄悄沾了些水，又抹在无碍那根阳物上，使其更加滑润。

    无碍哪里享受过这等服侍？他平里虽也玩弄，但多是霸王硬上弓，何曾有这般细致地含弄过。

    他只觉一热流从那直窜天灵盖，浑身骨都酥了半截，中不住地道：“好……好……小娘子……你这嘴……比那妙真尼的还会夹……”

    玉听了这话，心中虽厌恶，中却加紧了动作。

    她将那物整根纳中，用喉咙处紧紧裹住，轻轻一吸。

    无碍浑身一颤，那阳物在她中猛然一跳，差点便要泄了出来。

    玉察觉到了，忙放缓了速度，将那物吐出来，改用舌尖在冠沟处轻轻扫动，为他缓一缓劲。

    她抬眼看着无碍——那老僧双目半闭，嘴唇微张，满脸痴迷之态，下上的白胡子一颤一颤的。

    玉心中冷笑，面上却柔声道：“师父，您可舒服？”

    无碍连连点：“舒服……舒服死了……老僧活了一辈子，今才知什么叫快活。”

    玉得了这话，便又低含弄起来，这回不再缓着，而是加快了速度，脑袋上下起伏，将那阳物套弄得噗噗作响。

    她一面含一面用手捋动根部和囊袋，三处同时刺激，那无碍哪里还撑得住？只觉小腹一热，一浓稠的白浆猛地出来，灌了玉满。

    玉没有吐，也没有躲，反而将那白浆含在中，继续用舌轻轻扫弄，直到那物彻底软了下去，她才缓缓直起身来。

    她将那白浆咽了下去，舌尖在唇边轻轻一舔，嫣然笑道：“师父的滋味，家记在心里了。”

    无碍看着她这般举止，又是感动又是怜惜，伸出老手摸了摸她的，道：“小娘子……你是个好子，是老僧……是老僧对不住你。”

    玉眼中涌出泪来，这回是真的泪水。

    她跪下来，朝无碍磕了三个，道：“师父救命之恩，家永世不忘。待家出去，为师父烧香祈福，愿师父长命百岁。”

    无碍长叹一声，扶她起来，道：“莫说了，你收拾收拾，五更时分，老僧来寻你。”

    玉依言，收拾了随身仅有的几件旧物，打了个小包袱。她又悄悄从床的剑鞘中拔了那柄佩剑看了看——剑刃寒光闪闪，果然锋利。

    她本欲带上防身，又怕被二空察觉，只得放下，只将那剑鞘上镶的一小块银饰掰了下来，藏在袖中，以备不时之需。

    漫长的等待。那更鼓一声一声响着，每一声都像敲在玉心上。她坐在黑暗中，听着外的风吹竹叶沙沙响，闻着那残余的催香淡淡的烟味。

    她握紧拳，在心中默默祈祷：“佛祖保佑……爹娘保佑……蔡林，你在等我。”

    终于，五更梆子响了。门被轻轻推开，无碍的身影出现在门。

    他披着一件灰袍，手里提着一盏风灯，压低声音道：“走。”玉噌地起身，跟在他身后。

    无碍引着她，从净室出来，穿过那条昏暗的甬道，到了佛堂暗门前。他从腰间摸出钥匙，开了锁。

    那锁“咔嗒”一声轻响，在静夜里格外清脆。玉心一紧，生怕惊动了什么，回看了看，没有动静。

    无碍推门，引她过了第四道门。又过了一条长廊，到了第三道木门前，他又开了一把锁。

    这锁比方才的大些，他用双手才拧得动。玉默默数着：三层了。

    到了第二道月门前，无碍停住了脚步。

    他低声道：“山门的钥匙在觉空那里，老僧开不了。但这月门侧边有个小角门，是平里送柴火用的，老僧有钥匙。”

    他从一串钥匙中取出一把最小的，进门框边一处不起眼的凹槽里，轻轻一旋，那角门“吱呀”一声开了。

    玉探一看，外是一条窄窄的小巷，直通寺外。

    无碍站在角门边，将风灯递给玉，低声嘱咐：“你出了这门，沿着巷子往东走，到街拐弯，便是通往村子的官道。天快亮了，你走得快些，莫叫看见。”

    玉接过灯，眼泪又涌了上来。她回身朝无碍一拜，泣道：“师父大恩，家来世结衔环以报。”

    无碍摆了摆手，苍老的声音有些发颤：“去吧，去吧，莫回了。”

    玉转身出了角门，一步踏上了那窄巷。身后无碍轻轻将角门合上，门缝中最后一线灯光也消失了。

    玉站在黑暗中，吸了一寺外的空气——那空气凉凉的，带着露水和泥土的气息，与寺中那靡的檀香、酒气、汗味截然不同。

    她浑身轻轻一颤，终于、终于出来了。

    她紧了紧包袱，按着无碍指引的方向，沿巷急走。天边已泛起一线鱼肚白，鸣声从远远的村落传来。

    玉走了一阵，拐上官道，见前渐渐有家的灯火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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