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塔寺淫僧录

    玉无奈，只得自家伸手握住那物，引到，教他了。

    印空这才得逞，压着她夯了百余下，便醉倒在她身上，呼呼大睡。

    玉将他推开，坐起身来。月光从窗纸缝隙中透进来，一缕银白落在她赤的肩。

    她低看着自己身上那些新旧叠的吻痕、指印，那些红肿未消的伤处，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极低极轻，在静夜里听来却格外凄凉。

    她对自己说：“玉，你连玉势都含了，连后庭都了，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后便是大会，大会之后，你便自由了。”

    她合衣躺下，闭了眼，眼前却浮现出蔡林的面容。那面容比月余前模糊了些，但那双憨厚的眼睛还清清楚楚的，正望着她笑。

    她伸出手，想触摸那张脸，触到的却只是虚空。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

    正是：

    忍辱含羞盼出，老僧一语解千愁。

    含箫习艺非所愿，忍耻求生意未休。

    月下独思夫婿面，梦中犹忆旧时楼。

    待得明大会过，便是脱身展眉。

    且看那无遮大会何等靡，玉又如何熬过那虎狼窝，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