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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忍辱偷生窥形势，诸僧荒淫闹禅房(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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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
被印空压着，双眼直直地望着帐顶，泪珠儿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那印空又弄了百余下，泄了一回，这才心满意足地爬起来，拍了拍玉
的脸：“好个骚货，明
再弄你。”
说罢穿了僧袍，拉着觉空去吃早粥，留下玉
瘫在床上，半晌动弹不得。
江氏取来热手巾，替玉
擦拭下体。只见那私处红肿不堪，两片
翻开着，像一朵被
雨打残的花。玉咬着唇，抽抽噎噎地哭。
江氏安慰道：“
几都是这样的，过些时你身子惯了，便不那么疼了。只是那药要少吃，那桂花糕里掺了
羊藿和鹿茸
，吃了便浑身发热，想那事儿，你若不吃，他们又要灌你别的。”
玉
泣道：“姐姐，我……我如何熬得下去……”
江氏搂着她道：“熬不下去也要熬，你想想你丈夫，想想你爹娘。最新?╒地★址╗ Ltxsｄz.�ǒm死了谁也不知道，活着才有机会。”
郁氏也端了热水进来，道：“洗一洗吧，洗了舒服些。今
到老无碍占你，他虽老了，弄起来却比那两个小的更磨
，你且养一养
神。”
玉
勉强起身，就着热水净了身，换了
衣，坐在床边发呆。她一面缓神，一面暗暗打量这净室。
昨
来时慌
，不曾细看，今静下心来，才见这屋子虽不大，陈设却颇有些讲究：当中一张紫檀雕花禅床，铺着红绫锦被，悬着月白纱帐，床柱上刻着极细的春宫图样；东墙边一张书案，上有铜镜一面、脂几盒，一把三尺长剑悬在墙上，鞘黑镶银；西墙是一排大木柜，柜门紧扣，挂着三把铜锁；北面一扇小窗，纸糊得极厚，透不进多少光来。
玉
的目光在那长剑和铜锁上各停了一瞬。她暗暗想：“那剑若是得了手，要开锁也不难，只是我如何拿得到？”
正想着，江氏凑过来低声道：“你昨
不是问我这寺里的光景么？我告诉你，这东房总共七层门，咱们如今在第五层。山门是一道，进来那月
门是第二道，长廊尽的木门是第三道，佛堂里的暗门是第四道，这间净室是第五道，再往里去还有两层，都是密室，里藏了许多具。每月十五还有大会，邀外的僧尼来取乐。你若是想逃，光过了这五道门还不够，山门大锁的钥匙在印空那里，内门钥匙在觉空那里，两各执一把，缺一不可。”
玉
听得心发冷，低声道：“那老无碍呢？他身上的钥匙又是开什么锁的？”
郁氏在一旁接话道：“无碍那串钥匙，开的是这三个柜子，还有佛堂暗门，以及最里
两层密室的门。但山门和内门的大锁，他不管。”
玉
将这话记在心里，不再多问。她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试着走了几步，下体虽还酸痛，却也比方才好了些。
话说次
，觉空闲来无事，在殿上踱步。他那双贼眼四处看，正望见一个
提着一篮香烛，袅袅婷婷地走进山门来。
那
年纪有三十五六了，一张半老俏脸，白净面皮，弯眉细目，虽不十分年轻，却别有一番风韵。
穿一件淡青罗衫，腰系素白罗裙，举着一双纤纤小脚儿，走起路来如风摆柳，一
子文静气中又透出三分轻浮。
那衫儿裹着的身子，虽不甚丰满，却也凹凸有致，该鼓处微微鼓起，该收处盈盈一握，正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样儿。
觉空见了，两只眼珠子都直了。他整了整僧袍，迎上前去，堆出一脸和善笑容，合掌道：“阿弥陀佛！
施主来进香么？小僧这厢有礼了。”
那
——便是那田寡——见是个和尚，也不怯生，回了个万福，脆声道：“师父有礼了。家听闻后殿有个观音圣像，极是灵验，想求一求，不知往哪边去。”
这一问正好搔着觉空的痒处。他心
一喜，暗道：“今合该我走运，又送上门一个。”
嘴上却道：“后殿在西边，路有些曲折，小僧引
施主过去便是。”
田氏不疑有他，道了声“多谢师父”，便跟着觉空往里走。
觉空引着她，不走正路，专挑那偏僻小径，七拐八绕，过了两道门，又穿过一座荒废的小院，到了一间小佛堂前。
那佛堂虽小，却也供着观音像，香案上摆着供果，烛台上
着新烛，看来是常有打理的。
田氏合掌跪拜，虔诚祷告。
觉空趁她不注意，回身将身后那道门轻轻拴上，又返身走到佛堂侧边，推开一扇暗门，笑道：“
施主，拜完了这边，里还有一尊更灵的送子观音，要不要也拜一拜？”
田氏站起身来，笑道：“师父说笑了，
家丈夫死了七年了，儿子也没了，送子观音与我何？”
但她
中虽这般说，脚下却不由自主地跟了进去。
那暗门后是一间小室，布置得十分雅致，桌椅床榻俱全，桌上竟还供着一瓶鲜红的石榴花。
田氏赞道：“这地方倒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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