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正道……若能学得一二,净掉他这妖气,也未必不能。”
“仙

阁下也还真是不改好说大话的习惯……况且,妖气是必须得‘净掉’的么?我看,道法果然不如大

的佛法……”
“二位请回吧。”
摘下眼镜的医生,仿佛把刚刚一直欲言又止的少年当成了镜架,竟将自己摘下的眼镜放在了他的鼻梁上。
“不想被

带走?那就别

动,尽量别出声。”
虽然少年一直是处于被动接收着各种各样难以理解的信息的混

状态,但透过永琳医生给他的眼镜,看见放在桌上的原本空无一字的记录本的第一页出现了这样一行字的时候,他好像除了照做以外别无选择。
“铃仙,你可以不用在门

等着了,先到门外等一会儿吧。”
“哦好……”
高跟鞋的鞋跟缓慢地哒哒敲着地板,转过被她微微提溜着后领从椅子上拉起来的少年的身后,来到二位颇有分寸、知道此时不可多语的客

身前;但

医生那难以捉摸的视线,却也未曾与她们对视过哪怕一刻。
“永琳医生只有这么一句话可对我们说的吗?”
“那我可以多说一句:想带走是吗?”
尖尖的鞋

轻踢膝窝,令少年猝不及防地摔倒在地……然后,细细的鞋跟踏住他的锁骨,如同早就设想好那般踩了下去。
安静的诊室里,有清晰可闻的骨骼断裂的声音。
“你们看,我这样他也不会迁怒于我,至于我,当吃白饭的养在这里,甚至杀掉,都不会轻易

给你们。”
弯腰捡回自己的眼镜的永琳,语气依然平淡而安稳,但那每个字眼都含着不容分说的露骨威胁。
“竹林里的医生,不怕巫

会为此而生气吗?”
“我有不怕的心态,你们呢?”
无论是神灵庙还是命莲寺,为了在

里与妖怪间立足都需要给巫

几分薄面。
但来自月球的八意永琳……还真不好说是否需要如此。
“铃仙,进来稍微收拾一下,我来带他去后面。二位请自便。”
“怎么,恨我还是感谢我?哦,应该先问是不是很疼。”
躺在病床上的少年,已经没法用言语去表述心里的想法了……或者说,就好像医生问他该恨还是该感谢一样,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清创和接骨完成,涂敷在伤

上的治愈因子也辐照加速了——这些不给一般

用的东西,就像上次把你从死亡边缘救回来一样,可都是为你用了,无论你恨不恨我,你都必须有一分对我感恩戴德的心思。”
直勾勾看着他的脸的医生,自己该用什么表

去面对呢?但老实说,现在他想点个

都有些意外地困难……嘶嘶——呵……
“哈,居然还想点

说是,拉扯到伤

了吧?老实别动,即使有这些治疗手段,你也要三五天才能随意哭或者笑,所以这几天你得如那个建议所言,尽量保持平静——就算想在我背后对我面目狰狞的怒目而视,也得等到那时。”
初步治疗已经结束,永琳也摘下了

罩,背过身去,为忙碌了“好一会儿”的自己点了一根烟。
“而我也还是那句话,既然你自己的选择也是不跟她们走,我帮你完成了想法,你多少也要对我保持尊崇;不过,也并不是说你现在不够尊敬,算是……呵呵,把难听的话说在前面而已,别放在心上。”
可是,哪怕……只是就最近而言,他那被各种各样的东西填满的心里,到底该把什么放在前面呢?
“伤好得差不多了吧?”
今

的少年,因为午觉睡的太长,所以即使晚饭后被公主抓去一起打了好久的游戏,现在也一点儿都不困,坐在床上睁着眼睛发呆——虽然也并不是什么都没想。有声
“你还真的一点都不恨我,现在是不是我应当心里有点所谓的‘愧疚’,你觉得呢?”
“您……您不需要,只需要我记住您的……”
“坐过去一点,在床上给我留个位置。”
少年有些惊讶……和免不了的恐慌,但依然还是乖乖往旁边挪了下。
撩起巨大的银色发辫垂在床边,以冷脸与冷语“着称”的永琳医生微斜下高挑过

的身子,不声不响地坐上了少年的病床;伸得笔直的双腿细踝叠起,令那双漆面黑亮的高跟鞋在这纯白的病床上倒是显得过分显眼了。
“你是怎么让巫

这几天没来找你的?”
“因为,和祭典有关的事

不止那一周,所以可能单纯只是因为姐姐很忙而已……”
“哦,很忙……”
从怀里掏出火机与细烟的永琳,在少年身边又点燃了一根。

唇微撅,

吸后吐出,缭绕的烟雾,慢慢模糊了他的视线。
少年并不喜欢烟味,甚至说得上是讨厌——知晓这一点的妹红就从不会在他面前抽烟;但永琳医生的卷烟,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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