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忆若幻

敲出轻轻脆响，银边的眼镜被少摘下，比猫儿的瞳孔都奇异和清澈的眼眸，现在终于是带着审视意味地看向了少年。

    可他必然是会不好意思地低避开这样的视线的。

    “其实，我是很想让你不要把你发眼睛躲开，而是要直视着我的；不过想了想，反正你也不敢，也不会说谎——至少眼下在我面前是这样，所以你怎么舒服怎么来好了……我知道，你在害怕；比如那天，你就怕我怕得不轻。我甚至可以猜出是谁在让你害怕，毕竟你当时在病床上表现出避开我和灵梦的想法的时候，却是连出那间小室的门都不敢……”

    “虽然接下来我可能会说一些和那位说的一样的、会让你生出负面绪的话，但我还是希望你不要把我当成她、或是害怕我；毕竟，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我不会对你有什么额外的反感，起码，你喜欢的那种温柔大姐姐的形象，之前……你也曾领会过——所以，也许今天，我会被你感觉‘冷酷无’一点，但也还请多多包涵。”

    少年有些似懂非懂，但心里那被盯着有些发毛的感觉，反而因为偶师不高不低的温和语气，消去了不少，竟然有胆子抬起来，看了一眼正视着自己的。

    翘起指尖用手背撑着微侧过来的脑袋，穿着无袖白色纱衣的偶少格外吸睛的那条仿佛只差了一个球形关节的标致细臂，不知是否是有些许汗珠的缘故，在光线微暗的室内，也莹白得像在发光；发带下，前额的淡色金发微散，异域模样的脸蛋肌肤瓷白而雅致，瞳色若翠，亮而带神；如果不是因为这张表细微的脸，真的太过完美而似有非自然力量雕琢，完美到给一种无法回避的古怪感，那双魔力涌动、如碧海的眼睛，或许会在少年这里获得和巫姐姐不相上下的评价。

    “既然刚刚说了害怕，那就从害怕讲起吧。你的害怕，固然有那位医生有些不近的缘故，但你的‘错误’，我也可是有所耳闻哟～别低，虽然不是为了欣赏你懊恼而羞涩的姿态，但直面自己的黑历史是很有必要的；纵使灵梦和辉夜都与我有些，但我无意掺和进你们之间的关系，倒不如说，我会感兴趣的，只是目前作为‘异变’的你而已。”

    异变？我？

    “也许你还不太清楚异变是什么，但你姑且将之视为某种与单调却平稳常相比，显得太过特殊的事件——而你，目前就是引起这次异变的源；虽然规模不大，但你，至少是你身上的妖气，真是特殊得不得了呢。”更多彩

    “您上次似乎也提过……”

    “对的，因为那一丝的相似，让我不得不注意你。要知道，一开始为了尽量不让你或别的什么察觉我在获取关于你的报，还是花了点现在看起来很可笑的心思，甚至被某位医生……嗯算了，不提也罢；而现在，你已经是有求于我的客户，我随便开点什么条件，你就会知无不言——虽然，看样子你也并不能说出些什么东西。”

    我要是知道些关于自己的信息，也不至于……

    “除了这个之外，你也不是没有再值得我关注的方面……例如，上面提到过的，关于‘我不会掺和’的东西，上次把你抱在怀里的时候，说过让你‘不要在意分给你的感’这样的话，那种话，肯定是有看在灵梦的面子上……那么，这次的话，灵梦也不在，似乎该从反面来说？也就是，你能为将感分给你的，回馈些什么呢？”

    啊……

    少年反而有种解脱似的轻松。

    仿佛料定对面会说出这样的话——不，或许只是他自己知，自己的这一早已思考过无数次的软肋。

    “你的眼神很好呢，我虽然确实不会读心，但我依然可以根据这些蛛丝马迹猜到你现在的心思，所以才说……你确实聪明而讨喜欢呢～你有什么想说的吗？似乎，你先想说的，其实不是完全属于你自己的东西？”

    捧在手中的冰茶仿佛已经被他捂热，冷汗渐止的少年，手一点儿都不抖地放下了茶杯。

    “我的话……如果我最后想说的是……我回馈不了什么，丽丝你会觉得……我太不知耻了吗？”

    “啊嗯～知道自己是个笨蛋，也算是一种有自知之明的表现。”

    自知之明？少年心里苦笑了一下，自己现在或许还真没办法咬定，自己很好的具有这种东西。

    “您刚才……不……丽丝你刚才说得没错，事实上，有些东西……关于永琳医生和我谈过的那些，我觉得似乎可以在这里也拿出来先讲一讲……比如，丽丝，你觉得，被当成宠物……算是好的，还是不好的呢？”

    若有所思，但又像是立马理解一切的微笑出现在偶师的脸上。

    “宠物这种东西呢，不客气且带着偏见去评价的话，往往是单方面接受意的角色。而对宠物的主而言，主们养宠物，是为了获取宠物的意吗？似乎多数时候并非如此；主们享受的，是宠物不会有顾虑……笨笨的宠物们，会无可抵抗地被主们这样那样的亲密的贴上去；而主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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