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忆若幻

“正常说话正常说话，真要处罚你的话你一万句道歉加有一万个脑袋都没用。记住了吗？仔细听我的话！”

    少年脆不说话了，只点。

    “记得上次没让你说名字对吧？这次说说看。”

    “额，其实，我没有正式名字。只有一个巫姐姐用衣服上的字母取的k来当称呼……不过也没多少用，因为穿着外界的衣服太显眼了，不用名字就知道在说谁。”

    “也行……好像叫你也确实用不到名字。那再来说说，早上发生什么了？”仍在打着游戏的辉夜偏过来，问了一个少年根本没想到的问题。

    “这……这要我、我来说吗？求求你了我诚心……”

    “停停停，让你说就说，又忘了我的话吗？”

    眼看少年又要重复白天的痛哭流涕谢罪环节，辉夜赶紧制止了并让他“讲正事”。

    “那个……那个，就是，早上我醒得早一些，昨晚公主您好像打游戏太兴奋比我睡得晚多了所以早上睡得特别沉。然后您……睡姿……有点不雅，被子都蹬了，我一开始是准备去帮忙把被子拉上去的，结果……结果……”

    “呵呵，结果什么，继续说啊？”辉夜把手柄扔在一旁，脆靠过来听少年怎么描述“犯罪过程”。

    “……看见内衣被打湿变得透明了，一开始以为是熟睡时的水；因为公主您很漂亮，所以我偷偷看了很久……发现随着呼吸的起伏，胸那里越来越湿，湿痕越来越大，衣服也越来越透明，甚至气味也越来越香……我就，我就……忍不住把衣服揭开了，然后……”

    “然后就一不做二不休不当了是吧？还好你这也算诚实，不然很难说你过不过得了今晚……我呢，虽然算不上喜怒无常吧，但也有点想一出来一出的感觉——不对不对，怎么今天好像光顾着骂自己了——总之现在我不想把你怎样，但从今晚开始，好好听姐姐的话，明白吗？”

    只看外貌是年龄和自己差不多的孩儿正用着大的吻和娇气的声音自称姐姐对自己下令，总感觉有点怪……但最后的这句话，不知为何是那样的熟悉，以至于让有种别样的安心感——至少，不用担心今晚睡觉时丢了小命吧。

    “你明天还要去给铃仙帮忙的话，今天就不强迫你一起玩咯？我很大方吧？”

    就地一趴的辉夜咕噜咕噜滚到自己枕前，裹了裹披在身上的被子，应该是已经准备睡觉了。

    看样子今天可以难得的早睡；自回神社那一晚后，今天才得到一次充足的美梦时光，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等下，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半夜或早上又来当色鬼？要不你自己想想该怎么办？”

    “……有，有没有多余的空房间，只要能睡就可以……”

    以为要被赶出去的少年连忙开始收拾床铺，不料慌慌张张的样子却把辉夜给逗笑了。

    “得了得了之前刚说让你别那么磨叽结果真学得挺快的。过来过来，都说了只要照姐姐说的做就什么事都没有。”

    “说点关于你自己的事吧，比如，记得自己有多大吗？”辉夜转过身子，支起手臂，任凭长发飘飘散落在优美的身姿上。

    天生丽质的少沐浴在照进屋子的月光下，真可谓是月貌花容，清丽动，丝毫不负月之公主天下无双的美名。

    “不记得……”不敢去抬欣赏公主美貌的少年总觉得自己好像经历过这样的场景，但过于紧张之下又什么都想不起来，只好吐出几个字后就默不作声。

    “总之你也肯定是叫姐姐的……那就再讲讲你怎么突然到这里来的吧，最好把经历讲清楚点哦。万一我失手把你掉了，起码我也不算随便杀对不对，嘻嘻。”

    看来这个公主真的有点难以应付……看起来自己还是没完全脱离生命危险，惊恐的少年咽了唾沫事无巨细地开始讲自己是如何被博丽巫救起，又不知怎的开始教书，然后碰上“妖”，接着被巫姐姐“安抚”，再按照博丽的意思到永远亭帮忙……在讲到青娥和巫姐姐的部分时，辉夜一个劲地指示“讲详细点”，仿佛在故意戏弄少年去面对不愿想起的可耻回忆。

    公主倒是听得津津有味，少年越是脸红辉夜越是笑得开心。等到少年终于说完，蹬开了被子笑得倒在一旁的辉夜突然脸色一变。

    “嗯，好？说完了？听起来好像你也不像什么正君子嘛，面对救命恩博丽你都说得出那种话来，难怪你对我都敢动手——算了，还是杀了吧，反正灵梦又不掉我，我就喜欢看灵梦吃瘪的样子。”

    “啊？！”

    少年直接被吓到坐在地上呆若木——这下完蛋了，巫姐姐又不在，看来今天注定是凶多吉少；灵梦姐姐，实在太对不起你了，恩还没报完，都怪自己不听劝告鬼迷心窍，还是来世再见吧。

    眼见辉夜用着从未见过的异样眼神看着自己向这边爬过来，少年脆把眼睛闭上了，好歹，尽量不见血吧，也算死得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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