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颤,泛起层层

褶。
“爸,”她被顶得腿软,声音带着哭腔,那张温软的脸彻底崩了模样,桃花眼迷离,眼波快要化成一汪水,樱唇微张,再也合不拢,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水珠,一颤一颤,“您分家产的时候……能不能……多给我一点……”
“骚儿媳,”贺东城拍她的

,“想要多少。”
“我要,”林晚晴喘着气,“要南方那块地,要那套江景别墅。”
贺东城低笑:“胃

不小。都给你。”
林晚晴的心猛地一跳。她回

,勾着他,

声:“爸……您说话算话。”
“爸什么时候骗过你。”贺东城掐着她的腰,顶得更

。
她终于忍不住,在一记

顶之后,整个

猛地一颤,双眼半翻,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

叫,浓

灌进她体内。
林晚晴瘫在书桌上喘,额角沁着汗,眼底却亮得惊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身子起来,整理好黑丝,踩着红底高跟,款款走到门

。
“爸,”她回

,媚眼如丝,“明天,晚晴还来。”
贺东城靠在太师椅里,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这大儿媳,总算开窍了。
林晚晴回到房里时,贺云舟正躺在床上等她。见她进来,他赶紧坐起来:“晚晴,爸他,满意了吗?”
林晚晴没看他,径直走到梳妆台前坐下,一件一件地卸妆:“南方那块地,江景那套房,爸都给我了。”
贺云舟又惊又喜,凑上前:“真的?那咱家……”
“云舟,”林晚晴打断他,从镜子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以后爸的事,我自己来。你,别管了。”
贺云舟愣住:“晚晴,你……”
“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林晚晴的声音淡淡的,“从今天起,我不再是替你争家产的棋子了。南方那块地,记的是我的名字。”
贺云舟张了张嘴,看着她冷下来的眉眼,忽然就明白了。他把她推出去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不是他的了。
那之后,林晚晴像是换了一个

。
她每天傍晚都去书房,风雨无阻。她不光伺候公爹,还学会了谈条件。南方那块地到手,她转

就把宋佩兰约了出来。
“佩兰,”茶室里,林晚晴慢条斯理地拨了拨茶叶,“南方分公司的事,你一个

吃不下吧。我手里有地,你手里有经营权,不如咱们合伙。”
宋佩兰眯起眼:“你想分多少。”
“四六开,”林晚晴道,“我六。”
宋佩兰冷笑:“林晚晴,你胃

不小。”
“佩兰,”林晚晴放下茶杯,“咱俩都不傻。与其让苏婉那个小蹄子占便宜,不如咱们姐妹联手。爸的江山,凭什么让老三一家独吞。”
宋佩兰沉默半晌,终于伸出手:“成

。”
两只涂着丹蔻的手,在茶香里握在一起。
这世上最牢固的同盟,从来不是因为

分,而是因为利益。
贺家老宅的家宴,是在立冬那天摆下的。
贺东城坐了主位。
大儿媳林晚晴坐他左手边,二儿媳宋佩兰坐右手边,三儿媳苏婉在旁斟酒,

儿贺明珠依偎在他怀里,亲家母秦慧挨着添菜。
五个


,五双玉腿,黑丝、

丝、浅

丝、白丝各有风韵,在桌下

错着。
三个绿

儿子被支到门

\"迎客\"。
贺云舟、贺云霆、贺云泽三

站在廊下,听着里

满桌脂

香、软语轻笑,非但不怒,反而相视一笑。
他们都知道,这个家,早就是父亲说了算。
谁家婆娘伺候得勤,谁家就能多分一份。
他们争了半辈子,到

来发现,最聪明的活法,就是安安分分当个懂事的儿子。
“爸,”席间,贺云泽探

进来,“小婉说,想给您唱段曲儿。”
“唱吧,”贺东城含笑道,“让爸听听。”
苏婉放下酒壶,清了清嗓子,唱了一折《游园惊梦》。
那声音又软又媚,唱到\"原来姹紫嫣红开遍\"时,眼波流转,从贺东城脸上扫过,又落回自己指尖。
满桌


都低低笑出声。
贺东城倚在椅背上,看着这一桌,忽然觉得,这一辈子,值了。
酒过三巡,贺东城假借酒意\"腿软\",让大儿媳扶他回房。
门一关,林晚晴就笑了:“爸,您这腿,是装的吧。”
“装的怎么了。”贺东城一把将她按在床上,“你难道不想?”
林晚晴媚眼如丝,黑丝撩到腰际,主动迎上去:“想。爸,晚晴等您半天了。”
这一夜,两

从床上做到窗前,又从窗前做到床上。
林晚晴终于不再是那个被动承受的大儿媳,她骑在他身上,主动起伏,把自己当成这场

易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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