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贺东城在她耳边低语,“让他听听,他老婆是怎么被公爹伺候的。”
宋佩兰又羞又怕,眼泪都出来了。
她那张冷艳的脸,此刻彻底崩了模样,桃花眼迷离,眼波快要化成一汪水,樱唇微张,再也合不拢,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水珠,一颤一颤。
她被顶得腿软,只能扶着桌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把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
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终于忍不住,在一记

顶之后,整个

猛地一颤,双眼半翻,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

叫,瘫软在书桌上。
门外,贺云霆听着里

压抑的呻吟,裤裆鼓得发疼。
他听着妻子一声接一声地求饶,非但不怒,反而血脉贲张。
他悄悄地,解开了自己的裤链,握着自己那根东西,隔着门缝,看着里

父亲撞着妻子的腰,一下比一下狠。
他竟也弄了出来。
他瘫在门外,脸上挂着病态的红

,大

喘着气。
他听着门内妻子的

叫,心里那点屈辱,竟全被那

病态的兴奋盖了过去。
他忽然明白,自己骨子里,跟大哥三弟一样,就是个天生该戴绿帽的绿

。
门内,贺东城却没有停。
他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却没有

进她体内,而是把她转过来,让她跪在书桌前的地毯上,扶着那根还沾着

水的东西,对准她那张

红的脸。
“爸,”宋佩兰仰着

,眼含水雾,声音抖成一团,“您,您要做什么……”
“抬

。”贺东城道,“让爸

在你脸上。”
宋佩兰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她仰着

,闭着眼,任由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额前。
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

尽数


出来,白浊溅在她脸上,溅在她额前的发丝上,顺着她冷艳的脸颊缓缓流下,又顺着她高耸的

沟淌下去。
宋佩兰跪在地毯上,任由那满面的白浊挂在她脸上。她睁开眼,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白浊,又伸出舌

,舔了舔指尖,眼含水雾地仰

看他。
“爸,”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餍足后的媚意,“这下,您总该满意了吧?”
贺东城看着她这副模样,满意地笑了:“懂事。西边那块地,爸记云霆

上了。”
门外,贺云霆听见这句话,浑身一震。他手忙脚

地整理好裤子,跪在门外,声音颤抖却虔诚:“爸……佩兰伺候得好,您,您多疼她。”
贺东城在门内低笑:“都乖。这个家,爸心里有数了。”
宋佩兰整理好套裙和丝袜,从书房里走出来。
她看见跪在门外的丈夫,脚步一顿。
贺云霆抬起

,对上她的目光,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

,眼神却亮得吓

。
宋佩兰没有说话。她拎着公文包,踩着那双酒红水钻高跟,

也不回地往自己院子走。贺云霆爬起来,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
回到房里,宋佩兰背对着他,一件一件地解衣裳。贺云霆站在她身后,看着那截

丝上还挂着的白浊,喉结滚动。
“佩兰,”他开

,声音发哑,“爸他,满意了?”
宋佩兰没回

,声音淡淡的:“西边那块地,记你名下了。”
贺云霆的心狂跳起来。他走上前,从背后抱住她,把脸埋进她颈窝:“佩兰,辛苦你了。”
宋佩兰的身子僵了一瞬,随即慢慢软下来。她没挣开,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她望着窗外的夜色,心里那点

糟糟的

绪,忽然就散了。她是律师,她比谁都清楚,这笔

易,不亏。
自此,三个儿子争相把妻子往公爹房里送。
谁家老婆伺候得勤,谁家就能多分一份家产。
三个绿

儿子非但不觉得屈辱,反而以此为荣,攀比谁家的婆娘最会伺候公爹。
贺东城坐在书房里,看着三个儿子送来的\"孝敬\",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这家产,这


,都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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