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与媳妇

    她手忙脚地整理好衬裙和丝袜，又取过那件藕荷色的旗袍，当着贺东城的面，匆匆换上。

    那身旗袍贴着身子，把她丰腴的身段勒得玲珑毕现，领下还残留着一抹未擦净的白浊。

    “好看。”贺东城靠在帘子边，看着她，“慧姐这身段，比年轻时还勾。”

    秦慧红着脸，没接话。

    她弯腰，拾起地上的炭黑方扣，正要穿鞋，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贺东城伸手扶住她，被她一把推开：“你，你还不快出去！一会儿店员该来问了。”

    贺东城低笑，侧身掀开帘子，先走了出去。秦慧在试衣间里缓了好一会儿，才扶着墙，慢慢走出来。

    她红着脸，走到柜台前结账，把那件藕荷色的旗袍买了下来。

    收银员笑着夸她穿得好看，她心虚地低下，付了钱，拎着袋子，快步往商场出走。

    那双腿还在发软，她扶着电梯扶手，缓步下楼。腿心那白浊还挂在大腿根，随着她的步子，黏黏地往下淌，浸湿了黑丝。

    她刚走到商场门，手机忽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宋佩兰。

    秦慧的心一紧，心虚地压低声音，接起来：“佩兰？”

    “妈，你在哪儿？”宋佩兰的声音淡淡的，“我路过商场，看见你了。”

    秦慧的手一僵，下意识地回，却没看见儿的身影。她声音发虚：“我，我逛街呢。”

    “一个？”宋佩兰问。

    “嗯，”秦慧低下，“一个。”

    电话那沉默了一会儿，宋佩兰才道：“妈，你是不是又跟他在一起。”

    秦慧的心猛地一跳，声音更虚了：“你，你胡说什么。我就是自己逛逛街。”

    宋佩兰没有拆穿她，只是淡淡道：“妈，你别忘了，你是谁的亲家母。”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秦慧站在原地，握着手机，心跳得厉害。她望着商场外灰蒙蒙的天色，忽然觉得，自己和儿之间，好像隔了一道她再也跨不过去的墙。

    她吸一气，正要迈步，却忽然看见，商场扶梯，贺东城正站在那里，冲她笑。

    他指尖夹着一张房卡，慢悠悠地晃了晃，然后转身，消失在群里。

    秦慧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她低下，攥紧手里的袋子，心跳如擂。

    她知道，这一场荒唐，还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