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与媳妇

层层。

    她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那对巨在他眼前晃得厉害。

    她咬着唇，骚的呻吟却怎么也藏不住，带着哭腔，从喉咙里泄出来。

    台下，那首歌恰好唱到最高，几万的合唱汇成一片声，直冲云霄。

    包间里，苏婉被顶得再也说不出话，只能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终于忍不住，在一记顶之后，整个猛地一颤，又一次泄了身。

    贺东城却没有立刻。他掐着她的腰，把她从腿上抱起来，让她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他扶着那根还沾着水的东西，对准她那张红的脸。

    “爸，”苏婉仰着，眼含水雾，声音抖成一团，“您，您要做什么……”

    “抬。”贺东城道，“让爸在你脸上。”

    苏婉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她仰着，闭着眼，任由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额前。

    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尽数出来，白浊溅在她脸上，溅在她额前的发丝上，顺着她光洁的脸颊缓缓流下，又顺着她高耸的沟淌下去。

    苏婉瘫坐在地毯上，任由那满面的白浊挂在她脸上。她睁开眼，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白浊，又伸出舌，舔了舔指尖，媚眼如丝地仰看他。

    “爸，”她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这下，您总该尽兴了吧？”

    贺东城捏了捏她的下：“懂事。这个月，再给你加一份分红。”

    苏婉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她跪在地上，替他整理好裤链。她抬看他，嘴角还挂着没擦净的白浊，那副又媚又乖的模样，骚骨。

    “爸，”她压低声音，“您先歇着，家收拾收拾。一会儿云泽该找过来了。”

    贺东城应了一声，重新点起一支雪茄，靠在沙发上，望着底下那片荧光海。

    苏婉手忙脚地整理好套裙和丝袜，又对着玻璃，补了补唇色。

    那双腿软得厉害，她扶着沙发，缓了好一会儿。

    她对着落地玻璃的倒影，拢了拢凌的发丝，又整了整领，把那对还泛着红痕的遮回去。

    她整理好衣裙，推开包间的门，正要往外走，却愣住了。

    走廊那，贺云泽正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看着她。

    “去哪儿了？”他皱了皱眉，“我找了半天。演唱会都唱到一半了。”

    苏婉心虚地低下，拢了拢发：“补了个妆嘛。包厢里太闷了。”

    贺云泽没有接话。他盯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凌的发丝，又低，目光落在她那双微微发软的腿上，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脸这么红，”他淡淡开，“包厢里很热？”

    “嗯，”苏婉垂下眼，“灯太亮了，闷。”

    贺云泽没有再追问。他把那杯香槟递给她，转身，往包间的方向走。

    苏婉端着那杯香槟，跟在他身后。腿心那白浊还挂在大腿根，随着她的步子，黏黏地往下淌。她走得慢，贺云泽却没回等她。

    散场时，宾客陆续离场。

    贺云泽站在体育场门，送走最后一位合作方。

    他忽然回，看了一眼二层那间vip包厢的方向，玻璃后，隐约能看见一点猩红的雪茄火光，明明灭灭。

    他捏着香槟杯的指尖，微微泛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