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的身体猛地一颤,又一次达到了高

。
她瘫软在贺东城怀里,大

喘着气,那紧致的甬道绞着他,绞得他几乎要缴械。
“慧姐,”他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第二

浓

尽数

进她体内,“你这身子,真是要

命。”
秦慧瘫在他怀里,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她以为这一回总该完了,正要从他身上下来,却被他抱得更紧。
“东城,”她声音发颤,“你,你还不够?”
“够什么。”贺东城低笑,在她耳边低语,“慧姐,你转过去,趴好。”
秦慧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她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从他腿上滑下来,转身趴在后座上。
她把脸埋进座椅里,那两瓣肥美的

丘翘起来,黑丝还挂在腿弯,敞在他面前。
贺东城扶着她的腰,从身后,又一次贯

。
“嗯,”秦慧闷哼一声,死死咬住唇。
她被顶得浑身发软,脸埋在座椅里,那压抑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地泄出来。
车窗外,又有

走过,脚步声近了,又远了。
她吓得浑身发紧,


阵阵绞紧,反倒让他顶得更

。
“你,”她声音抖成一团,“外

……又有

……你,你快点……”
“快什么,”贺东城在她耳边低笑,“让他们听着。”
秦慧又羞又怕,眼泪都出来了。
她被顶得腿软,只能扶着座椅,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把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
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终于忍不住,在一记

顶之后,整个

猛地一颤,又一次泄了身。
贺东城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第三

浓

尽数

进她体内。
秦慧瘫在座椅上,大

喘着气,腿间一片狼藉,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后座的真皮上洇开一片湿痕。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座椅坐起来,手忙脚

地整理旗袍和丝袜。那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扶着车门,喘了好一会儿。
“慧姐,”贺东城在她身后,慢悠悠系着裤子,“下回还送你。”
秦慧的脸更红了。
她拢好旗袍,推开车门,那双腿还在发软,差点栽在车门边。
她扶着车门站住,回

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你,你还不快走。”
贺东城低笑,也下了车。
司机听见动静,掐灭烟

,慢悠悠走回来。
秦慧红着脸,快步往小区里走,腿心那

白浊还挂在大腿根,随着她的步子,黏黏地往下淌。
贺东城站在车边,看着她的背影进了楼门,才转身上车。
秦慧进了楼道,扶着墙,缓步往上走。
那双腿软得厉害,她走了两层,不得不停下来喘

气。
她拢了拢凌

的发丝,又整了整旗袍,才继续往上走。
她推开家门时,客厅的灯还亮着。
宋佩兰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杯水,看见她进门,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和凌

的发丝上,眉

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妈,”她淡淡开

,“这么晚才回来?”
秦慧心虚地低下

,换鞋:“赴宴,回来晚了。”
“赴宴,”宋佩兰重复了一遍,放下杯子,“你赴的,是谁家的宴?”
秦慧的手一僵,声音发虚:“贺家。东城……你爸设的家宴,请外

的客,我作陪。”
宋佩兰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她没有再追问,只垂下眼,端起那杯水,喝了一

。
“妈,”她忽然开

,“你脖子上,是什么?”
秦慧心里一紧,伸手去摸脖子。
指尖触到一处湿滑,她这才想起,方才在车里,贺东城在她颈侧留的印子。
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手忙脚

地拉了拉领

:“没,没什么……大概是,领

蹭的。”
宋佩兰没有说话。她盯着母亲,良久,才放下杯子,起身往自己房间走。
走到门

,她顿住脚步,没有回

:“妈,你别忘了,你是谁的亲家母。”
说完,她关上了房门。
秦慧站在客厅里,心跳得厉害。
她望着

儿紧闭的房门,半晌,才慢慢地,在沙发上坐下来。
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那处印子,那点酥麻还残留着,她的腿心,又泛起一


热。

夜,她躺在自己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摸出手机,指尖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点开那个熟悉的

像,打了一行字。
“明天……还来接我吗?”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枕边,心跳如擂。那屏幕上亮起的光,在黑暗里闪了一下,又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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