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与媳妇

    临近贺东城亡妻的忌，老宅里的都自觉地轻了声。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那天夜里，贺东城没回房，一个坐在书房里。

    书案上供着一副遗照，照片里的眉眼温婉，嘴角带着笑，是一张照了好多年的旧相。

    长明灯幽幽地亮着，灯影晃晃悠悠，把遗照上的笑脸映得忽明忽暗。

    秦慧是第二黄昏来的。

    她换了一身黑丝旗袍，盘扣从领一路到腰际，炭黑方扣踩在地板上，没有声响。

    她进门时，贺东城正对着那副遗照出神，听见脚步声，才缓缓抬起。

    “慧姐，”他声音有些哑，“你来了。”

    秦慧走到他身侧，看着那副遗照，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快到她忌了吧。”

    “嗯。”贺东城垂下眼，“后天。”

    秦慧在他身边坐下，手搭上他的肩：“你还在想她。”

    贺东城没有接话。他端起桌上的酒杯，仰饮尽，又倒了一杯：“想也没用，去楼空。”

    秦慧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老了。她接过他手里的酒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我陪你喝两杯。”

    两就这样，一个坐在遗照前，一个坐在他身侧，一杯一杯地喝。

    长明灯的光影里，书房里只听得见杯盏轻碰的声响。

    几杯下肚，两都红了眼。

    “当年，”贺东城忽然开，声音带着酒意，“她要是在，这个家，不会是现在这样。”

    秦慧没有接话。

    她靠在他肩上，看着那副遗照，灯光下，照片里那个的笑容，和她记忆里的样子重叠在一起。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们三个还是姐妹的时候，也是这样坐在一起喝酒。

    “东城，”她声音有些涩，“都不在了，你何苦。”

    贺东城没有说话。

    他放下酒杯，转过，看着近在咫尺的秦慧。

    长明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把那层薄薄的黑丝映出一层温润的光。

    她眉眼间的风韵，和遗照里那个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可那一瞬间，他看着她的眼神，却像是透过她，看见了另一个。

    秦慧被他看得心里一紧。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他伸手，握住了手腕。

    “慧姐，”他声音沙哑，“让我看看你。”

    秦慧的心跳得厉害。她本该挣开，可对上他那双泛红的眼睛，她的手却软了。她任由他握着，任由他低，吻上她的唇。

    这一吻带着酒气，带着积了半辈子的沉。

    秦慧起初还僵着，被他撬开牙关，勾着舌纠缠，那点挣扎便散了。

    她闭着眼，任由他吻，那对沉甸甸的房隔着旗袍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蹭动。

    好半晌，贺东城才松开她。他的呼吸很重，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光。他扶着她站起来，将她按在书案前的供桌上。

    供桌冰凉，铺着一层暗红的绒布，绒布上供着那副遗照。长明灯就在近旁，灯影晃晃悠悠，把两的影子投在墙上，又投在遗照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秦慧被他按在供桌上，后背抵着冰凉的桌面，她仰，正对上那副遗照上亡妻含笑的眼睛。

    她心里猛地一紧，伸手推他：“东城，别，别在这儿……她，她看着呢。”

    “让她看着。”贺东城低声道，声音带着酒意，也带着一说不清的狠劲。

    他解开她的旗袍盘扣，一颗，两颗，那层黑丝缎子滑落，露出她饱满丰腴的身子。

    “让她看看，”他低下，鼻尖抵着她的锁骨，“我找了你这样的好货。”

    秦慧的脸烧得通红。

    她又羞又怕，那对饱满的房在灯下晃着白腻的光，晕是淡淡的褐色，早已硬挺。

    她想挣开，却被他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贺东城低下，含住她一颗尖，用力吮吸。

    秦慧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又赶紧咬住唇。

    她仰着，正对上那副遗照，照片里的笑得温婉，仿佛在俯视着供桌上这场荒唐。

    “东城，”她声音抖成一团，带着哭腔，“别，别在她面前……你，你让我下去。”

    贺东城却不理会。

    他顺着她的腰一路吻下去，吻到她腿根，将那层黑丝从腿弯卷下来，露出底下白腻的腿。

    他扶着她的腰，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抵在她，一挺到底。

    “嗯，”秦慧闷哼一声，整个绷紧。

    那被填满的感觉涌上来，她又羞又怕，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咬着唇，不敢出声，只把脸别过去，不敢再看那副遗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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