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与媳妇

    过了两，秦慧果然来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贺家老宅的门廊下，秦慧从车里下来，一身墨绿的旗袍，料子是真丝的，光一照便泛着水光。

    旗袍的腰收得极窄，把她那副熟透了的身段勒得玲珑毕现，开衩一路到大腿根，走一步，那截裹着黑丝的小腿便从衩里晃出来一截。

    脚上是一双ferragamo炭黑方扣，鞋跟不高不低，踩在青石板上笃笃地响。

    黑丝是那种最薄的，隔着几步，能看见丝下那层白腻的肤色。

    她站在门前，抬手拢了拢鬓角，望着这座老宅的门楣，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快五十的了，眉眼间还留着当年的影子，只是那风韵，比年轻时更沉，更熟，熟得像是压弯枝的果子，随手一掐，就要滴出蜜来。

    宋佩兰迎出来，看见母亲，先是一愣，随即快步上前：“妈，您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秦慧嗔了她一眼，伸手理了理她肩上的发，“佩兰嫁进贺家，我这个亲家母，早该来走动走动。”

    宋佩兰看着母亲，总觉得今这身打扮，从到脚都透着心。

    她张了张嘴，到底没说什么，只伸手接过母亲的包：“来了就住下吧，屋里说话。”

    贺东城从里屋踱出来，目光落在门廊下那抹墨绿上，停了一瞬，随即笑了：“慧姐来了。稀客，真是稀客。”

    秦慧转过身，对上他那双眼睛。

    那目光老练，带着笑意，却像一把温热的刀，剥开她外那层体面。

    她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却笑得周全：“东城，好些子不见，你倒是越发神了。”

    “慧姐客气。”贺东城走到近前，伸手虚虚一引，“这些年，你倒是越发年轻了。进屋坐，屋里说话。”

    宋佩兰站在一旁，看着父亲与母亲寒暄，总觉得那几句客套话底下，藏着一层她说不清的暗涌。她垂下眼，没有作声。

    晚宴摆得丰盛，贺东城吩咐烫了酒。

    秦慧坐在他身侧，隔着半臂的距离，一举一动都端着亲家母的体面，可那杯酒递过去的时候，指尖却在他手背上轻轻停了一瞬。

    贺东城接过酒，目光从她领滑过。墨绿旗袍的领不高不低，她弯腰夹菜的当，那截白腻的沟便从领里挤出来一道，在灯下晃眼。

    宋佩兰坐在对面，把这一幕看在眼里，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妈，您吃菜。”她夹了一筷子，放进母亲碗里，声音淡淡的。

    秦慧应了一声，低吃菜，耳根却悄悄泛了红。地址LTX?SDZ.COm

    饭后，贺东城端起茶盏，慢悠悠开：“慧姐难得来一趟，楼上书房里新得了些好茶，我泡给你尝尝。”

    秦慧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儿。宋佩兰的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到底没说出来，只低着，把玩着碗沿。

    “那就有劳东城了。”秦慧起身，跟着贺东城往楼上走。

    她的背脊绷得笔直，踩着那双炭黑方扣，一步步跟在贺东城身后。

    旗袍开衩处，黑丝裹着的小腿在楼梯的灯光下轻轻晃动，丰腴的线在紧窄的裙摆下随着脚步起伏。

    书房里茶香袅袅。

    贺东城引她落座，亲手冲了一壶，将茶盏推到她面前。

    秦慧弯腰去接，领垂下，那截沟便整个敞在他眼底。

    她接过茶，直起身时，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去拢领。

    “慧姐，”贺东城看着她，“咱们俩，有多少年没这么坐着说过话了？”

    秦慧端着茶盏，指尖摩挲着杯沿，声音低了几分：“你当年说，要常来看我。后来，云霆和佩兰成了，咱们倒没再单独坐过。”

    “那不是忙。”贺东城低笑，“是我这心里，有些话，不知该怎么跟你开。”

    秦慧的手一顿。

    她抬起，看着对面那双亮的眼睛，心忽然跳得厉害。

    她活了半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可偏偏在这个男面前，她那点端着的东西，总是撑不过三句话。

    “东城，”她声音发涩，“有些话，说不出，就别说。”

    贺东城却没有接话。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看她。窗外的月色漏进来，照在她墨绿的旗袍上，那层黑丝在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亮。

    “慧姐，”他伸手，握住了她搁在膝上的手，“当年的事，是我对不住你。”

    秦慧的眼泪一下子涌上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句话她等了半辈子，真等到了，却只剩下满心的酸楚。

    她咬着唇，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扣住，动弹不得。

    “你松手。”她声音发颤，“让看见了，像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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