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与野猪

 铜镜立在墙角，镜面映出两个的倒影。

    一个冰山仙子和一打呼噜的野猪。

    她趴在他怀里，忽然又想起什么，声音又软又媚。

    对了。她说，楚含烟那丫，下个月初一，还来换符。

    来就来。黑牙说，那小丫，心里有数。

    嗯。沈清璃说，她心里有数，我心里也有数。

    ……黑牙低看她，你有什么数？

    有数……沈清璃说，我这辈子，就栽在你手里了。

    次清晨，苍鸾峰，白玉阑。

    沈清璃站在阑前，霜白道袍在罡风中纹丝不动，发髻里着玉簪。

    晨光落在她脸上，照出一张美得近乎不真实的容颜。

    崖边立着三名内门弟子，垂手躬身，大气不敢喘。

    沈师叔。为首弟子额沁汗，掌门请您示下。

    知道了。三个字。

    弟子们退去。

    她依旧站得笔直，冷若冰霜，像一尊永远不会融化的玉像。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腿间还封着昨夜的，正被灵诀锁在子宫里，暖暖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

    识海里，黑牙的念准时传来：骚货，今晚想用什么姿势？

    沈清璃没有回答。她垂下眼帘，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晨风拂过她的衣摆，她站在白玉阑前，像一尊永远不会融化的玉像。

    密室里，铜镜立着，镜面映出两个的倒影。一个冰山仙子和一打呼噜的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