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与野猪

。

    她的小腹上鼓起一道的形状，随着它的抽送一鼓一鼓。

    她低看着那道弧度，看着月光下那根粗紫的柱在自己里进出，忽然觉得，这野兽今晚是铁了心要把她灌满。

    你……她喘着气，你慢点，明早我还得去主峰。

    野猪的耳朵抖了一下，像是听见了，又像是没有。它低下，拱了拱她的后颈，猪鬃在她背上扎出一片新的血点。

    她喊一声，它撞一下。

    她喊得越来越急，它撞得越来越猛。

    她的声音从清亮喊到沙哑，从沙哑喊到碎，喊到第一百多声的时候，她的嗓子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剩下气音，一声一声，像风里快要熄灭的火。

    她趴在地上，脸贴着泥土，被它撞得高高翘起，又落下。

    她的子悬在胸前大幅晃，尖扫过地面的叶。

    她每喊一声，身体就被它往前撞一寸，又退回来。

    她的声音和它的撞击声叠在一起，一高一低，一媚一沉，在夜空里回。

    她每喊一声，就绞紧一分，像是要把它的咬住，不让它走。

    她的声音和它的撞击声叠在一起，在夜空里回，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

    她喊到后来，声音彻底哑了，只剩下气音。可她没有停，一声，又一声，像是要把那两个字，从它耳朵里喊进心里。

    她的身体被它撞得一晃一晃的，黑丝长袜裹着的腿在月光下轻轻晃动。

    她的被它反复撑开，又合拢，每一次撑开，她都感觉到那根带着滚烫的温度碾过她壁上的褶皱，又退出去，再撞回来。

    嗯……她的声音越来越软，你撞得我里面全是你的形状了。

    野猪没有回答。它低下，粗糙的舌从她后颈舔到耳根，猪鬃在她背上扎出一片新的血点。她趴在地上，吸着气，伸手反手抱住它的猪。

    她趴在地上，每喊一声，腰就被它顶得塌下去一寸。

    她的黑丝长袜已经了好几处，袜松松垮垮地挂在膝弯，随着它的撞击一一。

    她的子贴着地面，被叶磨得又红又痒，她伸手，护住，又被它撞得往前一扑，手指抓进泥土里。

    黑牙……她喘着气，你轻一点，我快趴不住了。

    野猪的抽送没有停。它低下，猪舌舔过她的后颈，又舔到她的耳根，湿黏的唾顺着她的脖颈淌下来。

    她喊到后来，嗓子完全哑了，声音只剩下气音。

    她趴在地上，脸埋进泥土里，眼泪混着泥土糊了满脸。

    可她还在喊，一声，又一声。

    野猪的抽送忽然慢了一瞬，像是那声气音里有什么东西，钻进了它耳朵里。

    她的双腿在黑丝袜里发抖，脚趾蜷缩着，又松开，又蜷缩。

    她的指甲抠进泥土里，抠出几道痕。

    她的被它反复撑开，又合拢，水混着汗珠顺着大腿淌下来，在青石地上积成一片水渍。

    黑牙。她喊。

    黑牙。她又喊。

    她的声音越来越哑，越来越轻，可她没有停。

    她记得旧档里那句话，本源呼唤，喊到它认出来为止。

    她不知道要喊多少声，她只知道，她不能停。

    野猪的抽送在某一瞬慢了下来。她感觉到它的猪拱了拱她的后颈，粗糙的舌舔过她的耳廓，像是听清了什么。

    沈……野猪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咕噜，沈璃……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没有擦，反而把脸埋进泥土里，又抬起，一遍一遍地喊它。

    黑牙，是我。我是沈清璃。你喊对了，再喊一声。

    沈……璃……野猪又喊了一声，声音还是含混的，可这一次，它喊得清楚了些。

    对。她说，就是这样。你回来了。

    你听见了。她说，你再听一声。黑牙。

    黑……牙……

    她仰着，月光落在她脸上，落在她肩那三道血痕上。

    她忽然想起三十年前那个雨夜，想起他躺在古树下，浑身是血，用一双幽绿的眼睛望着她。

    她那时候想，这野猪，活不活得成，就看今晚了。

    她记得那晚的雨下得很大。

    她撑着一把伞，在妖兽森林里走了一夜，本来是要找一味药材，却在一棵倒下的古树下看见了他。

    他浑身是血，肋骨断了两根，用一双幽绿的眼睛望着她。

    她把伞遮过去，替他挡住了雨。

    三十年后，同样的雨夜，同样的呜咽。她想着，她大概还会做同样的事。

    现在她也是这么想的。

    黑牙。她又喊了一声，你回来。

    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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