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跳了一下,咬在嘴唇上的牙关又紧了几分。
然后他腰身猛挺,整根


一捅到底。
画面里的沈清璃发出无声的尖叫——她张嘴了,嘴唇张得很大,舌

弹出来,但她把所有的声音都掐死在喉咙里。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供桌的边缘,指节泛白。
黑牙的


整根埋在她的小

里,


撞在宫

上,子宫里的


被这一下撞击撞得四散晃

。
现实中,沈清璃闭着眼站在供桌前,右手按在铜镜上。
她的眉心微微拧了一下,持续了不到一息就舒展开来。
她的睫毛颤动了一瞬,然后恢复平静。
她的呼吸依然均匀,面容依然冷冽,放在铜镜上的手指依然稳定。
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黑丝亵裤底下,小

正在剧烈收缩。


一圈一圈地绞紧,仿佛在疯狂地吮吸一根并不存在的


。
子宫里的


被小

的收缩挤出宫

,混着新分泌的

水,从


涌出来,浸湿了苏绸亵裤的裆部,浸透了薄薄的绸料。

水渗过亵裤,流到黑丝长袜的大腿内侧,在黑色丝料上洇出

色的湿痕。
湿痕顺着大腿往下漫延,从大腿根漫到膝弯,从膝弯漫到小腿肚。
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

。
识海画面里,黑牙开始猛烈抽送。
这个姿势

得极

,


每一次都撞在宫

上,几乎要把子宫撞穿。
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重新攥住她垂

的

子,攥得死死的,指节陷进


里几乎要掐出红痕。


在食指和拇指间被捻搓被拉扯,仿佛那两粒


是他用来控制她的缰绳。
画面里的沈清璃趴在供桌上被

得前后摇晃,

子在黑牙手里变成各种形状,


被撞击得泛起红

。


从后面捅进去又拔出来,每次拔出来都带出

道里一圈被翻卷的嫣红


,黏稠的


被带得飞溅,甚至溅到供桌那面铜镜的镜面上,顺着青铜花纹往下淌。
她的嘴唇已经咬

了,舌尖尝到血腥味,但这点血腥味反而让她压住了叫出声的冲动。
她把所有的声音都咽进肚子里,在肚子里和子宫里的


混在一起。
她的脸贴在供桌的桌面上,额

在光滑的红木表面蹭出一道汗渍。
她的目光穿透供桌、穿透殿砖、穿透山体,落在不知什么地方。
但她的小

比任何时候夹得都紧——因为这场

媾是在外

面前偷偷进行的。
外面是正襟危坐的掌门,是闭目养神的长老,是垂手而立的弟子。
她不能叫。
叫了就完了。
沈清璃的神识在铜镜封印里缓缓推进。
外面的世界一片寂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和三长老偶尔捻动佛珠的细响。
她的神识走过了迷宫的三分之一,每一个岔路

她都作出了正确的选择。
封印的图谱在她识海里逐渐成形——这个封印确实是九尾狐的镇压法阵的一部分,和白云寺观音像底座的封印一模一样,但多了一层防护层。
这层防护层是后来加上去的,手法粗糙,不像是三千年前的原作者所为。
这是三百年前白云寺住持加上的。
他发现了这面铜镜里的封印,想加固它,但他的修为不够,加固反而

坏了封印的完整

,留下了一道裂隙——和观音像底座里的小孔一样的裂隙。
裂隙的另一

通向的不是别处,正是地下陵墓中的石棺。
她的神识顺着裂隙探过去,碰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不是石壁,不是铜镜,不是封印符文。
是毛皮——火红色的、柔软的、带着体温的毛皮。
九尾狐蜕下的皮还在石棺里,但其中一条尾

,贴在了裂隙的另一端,正轻轻晃动。
它在等她。
沈清璃的意识在裂隙

停住了。
她没有贸然探进去,而是谨慎地沿着裂隙边缘描摹。
裂隙的宽度刚好能让一道残魂通过——和溶

里被她亲手

开的那道残魂差不多大小。
三百年前,白云寺住持加固封印时不小心把残魂放走了一部分。
那部分残魂就是后来的溶


尸、观音像底座里的狐狸毛、陈小姐妖脉觉醒的始作俑者。
她的神识从裂隙

撤回,继续沿着封印的主体前进。
封印图谱在她的识海里越来越完整,但她面前还有一个大岔路

——三条支路,只有一条是正确的,走错一条就要重

再来。
识海画面里,黑牙正在加速抽送。
他的


在她小

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她趴在供桌上被撞得几乎抓不住桌面。
她的

子在他手里被揉得滚烫,


肿成原来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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