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与野猪

    沈清璃拍开他的手：“不是要去镇上买东西吗。”

    “先收点定金。”黑牙把她拉过来，让她背靠着他的胸膛坐在他两腿之间。

    他的从水下顶上来，卡在她的缝里，半硬不硬，但已经很烫了。

    沈清璃靠在他怀里，仰枕在他肩上，闭着眼睛说：“就一会儿，别太久。陈老爷等会儿可能来敲门。”

    “不会，他儿刚救回来，至少能守到中午。”

    黑牙的手从水下摸上她的子，两只手各攥住一只，十指陷进里，慢条斯理地揉。他的下搁在她顶，呼吸在她发心上，粗重而均匀。

    沈清璃舒服地叹了气，身体在他怀里放松下来。

    她就这么靠着被揉着子，恍惚间有种懒洋洋的困意袭来。

    但黑牙的手指很快就不满足于揉子了——他的一只手松开子，探到水下，分开她的唇，摸到了她的蒂。

    “嗯……”沈清璃闷哼一声，双腿在水下不自觉地打开了些。

    黑牙的手指在蒂上画圈，另一只手继续揉子。

    浴桶里的凉水丝毫没浇灭两身上的热度，水面上很快就浮起了一层细密的水泡，也不知道是皂角残还是别的什么。

    黑牙把她的身体往上托了托，让她的坐在他的大腿上，从缝滑到小。

    在磨了几圈，沾满了不知是水还是水的体，然后慢慢顶了进去。

    沈清璃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不是尖叫，而是一种慵懒的叹息式的满足。

    她的身体往下沉了沉，把吞到更的位置。

    这个坐莲的姿势得不不快，但很温柔，很舒服，像是昨晚所有激烈的高残影都化在了凉水里，只剩下纯粹的皮肤相亲和温度换。

    黑牙没有动，只是把埋在她小里，抱着她泡在水里。

    他的手还握着她的子，但也不再揉了，只是静静地握着，拇指搭在上若有若无地蹭。

    沈清璃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呼吸平稳得像是要睡着了。

    “还去买亵裤吗。”黑牙在她顶闷声问。

    “买。”沈清璃懒洋洋地回答，“再泡一刻钟就去。”

    结果泡了两刻钟，黑牙才开始缓慢抽送。

    沈清璃在他身上随着水的浮力轻轻晃动，子在水面上若隐若现，尖被凉水激得硬硬的。

    她把靠在黑牙肩窝里，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嗯……这个力道刚好……不激烈但很舒服……昨晚被你原形得太狠了，现在这样慢慢来正好……”

    黑牙就维持着这个缓慢的节奏了她好一会儿，直到沈清璃的小开始主动收缩，提醒他自己快要到了。

    他才加快了些速度，把她整个从水里捞起来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扶着浴桶边缘跪在水里，他从后面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了些，沈清璃的呻吟一下子拔高了调子。

    黑牙在她的肥上拍了一掌，白花花的被击出一片波应声开。

    他攥着她的猛烈抽送了几十下，然后把自己顶到最处，在宫上磨动，将浓稠的进了她子宫里。

    沈清璃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瘫软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不满地捏起拳在他胸捶了狠狠一下：“又没换水，脏水泡了这么久。”

    “反正要换的。”黑牙把她从浴桶里捞出来，用浴巾裹住她擦。

    然后他从包袱里翻出那条仅存的素棉亵裤递给她。

    亵裤是纯棉的，款式保守，高腰，能遮住整个和大半个小腹，布料厚实透气，和之前那些细绳窄布简直是两个极端。

    沈清璃接过亵裤，拎在手里看了看，表复杂。

    “这条是你什么时候塞进包袱的？”

    “出发那天早上。你还在梳的时候，我从你柜子里拿的。留了一条素的，就是预备着出门在外的时候换洗。”

    沈清璃穿上亵裤，又从包袱里取了一件新的霜白道袍换上。

    道袍的布料厚实挺括，遮住了底下的所有曲线和痕迹，只有领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她把湿发拧绾成发髻，重新上玉簪。

    铜镜里又变成了那个高冷的苍鸾峰主。

    沈清璃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表——先是眉眼弯弯带着笑意，然后瞬间把笑意收起来，覆上寒霜，眼神冷冽如冰。

    “怎么样？”她侧问黑牙。

    “像两个。”黑牙靠在床，手枕在脑后，“镜子里那个是沈师叔，刚才在浴桶里那个是骚货。两个都是你。”

    “哪个更好看？”

    “骚货更好看。但沈师叔在外面更有用。”

    沈清璃满意地点点，转身往门走。黑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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