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一回后便能消停几

,便是早晨支棱起来,缓缓便垂,无须多理会。
前

一

翘个没完已属反常,索

没惹他疲乏病痛,否则便要舍下面子去把把脉了。
可那东西总在媳

儿身边搞事

,实在可气!
心里恼火这货给他添烦恼,此时却舍不得将其从妻子的小手里收走。
羞是真羞,燥是真燥,可在媳

手里,爽也真爽。
怪得很,那柔软的小手也无多大力,竟揉得他酥麻无比,强过他那大拳

摇晃数百下。有声
徐忆兰见到相公的脸色,便知她没有找错。
一条大又粗的

棍子,一只大又圆的

袋子,她一只手忙活不过来,便两手各握一样,细致地揉捏起来。
一边捏着,一边在心里琢磨,儿时常好奇男为何称男,

为何是

,所谓的男

有别,到底“别”在何处?
她问过娘亲,娘亲含混不答,后来问教书的

先生,却回答她男

并无二致,皆是天地间的凡胎,无上下尊卑之差别。
如今这一摸索,她倒是解了心中疑惑,原来男子身上长了多的东西。
敏而好学。不懂就问。
“相公,这一冷一热的是何物,作何用?”徐忆兰忽闪着圆圆的眼睛,看向相公,好奇问道。
手上的动作不停,见相公脸上红色未消,又反应过来,相公既不能回答她的疑问,也不能描述他所受的疼痛,便有些心疼起来,又柔声问道:“相公疼得厉害吗?”
林峻摇着牙直摇

。
粗壮热铁在柔软小手中无法动弹,心甘

愿被那双温热柔荑牵制拿捏,温声柔语钻进他的耳朵,便连脑袋也被降服,让他毫无还手之力,更无还手之心。
哪有半点疼,根本只有妙不可言。
想来这便是“以柔克刚”的高明处,果然势不可挡,令

心悦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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