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手

机要么否认，要么说自己当时很慌，没在意。她不能承认听见路喊叫。”

    曹云：“第一条，司机否认自己听见路尖叫，你拿出证据，在陪审团或者法官面前证明了司机撒谎，她是个骗子。第二条，司机说自己很慌，你将她的笔录拿出来。笔录她说，她感觉颠簸了一下，于是倒车回去看看况。这是比较冷静的判断，并不慌，她还是骗子。第三条，她说自己很慌，你仍旧拿出证词，她证词说感觉颠簸了一下，于是倒回去看看况，你可以质问：你当时认为自己碾压了什么？在这个问题上你证明她是骗子的同时又衍生出另外一个攻击点。”

    曹云：“司机怎么回答都不对，她认为碾压了？这是大错特错，碾压了后倒车回去再压一次？她回答碾压到井盖，她又是骗子，因为没有会因为碾压到井盖而倒车回去查看。她说她不知道碾压了什么，所以倒车回去看，这又是大错特错，不排除碾压了。”

    曹云：“我如果是她的律师，我会告诉她，无论问你什么，你就说当时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记不住了，也不知道自己了什么。但是！普通在律师没有到达，做笔录的时候，肯定不会这样对警察说。如果她当时做笔录就说，不知道，表现出完全吓坏了之类的况，她说的确实有几分可信。”

    曹云道：“所以你的一枚筹码就可以把辩方拉到水区直接淹死。但是你从来不用，你一直在扔筹码，等答案。再想办法反驳答案，为了反驳答案，你又扔了一枚筹码。最后很容易形成：你虽有胜势，但始终无法取胜的尴尬处境。”

    曹云：“我承认对别说道是很一件很容易的事，我可以拉拉的说上一天，让别感受到我无比渊博的知识。接受别说道是一件很难的事，因为我们自诩不是弱者，不愿意把自己放在弱者的地位，天生存在抵触心态。”

    曹云：“今天我们说了两点。第一点是你逻辑思维僵化，这不是想明白就能改正的。第二点是庭审实战中的钓鱼战术。你要充满想象力，拿到一份证据你首先要思考：怎样将这份证据最大利益化。”

    曹云：“越三尺案中，诸葛明因为叶澜供被毁，他知道叶澜的存在对我辩方有利。于是努力争取了一个存疑，立刻跳下一个话题，扔出诱饵。假设诸葛明纠缠在叶澜证词上，他会一败涂地。”

    曹云：“我是不是废话太多？拿十万确实有点过意不去，所以我就多扯淡了一会。”

    “十万？”

    曹云忙道：“刚才卡片之战是算数的。”

    九尾道：“我必须承认可以学到一些东西。”

    曹云道：“你现在只是开始思考如何使用筹码，等想明白后，就要思考怎么防御对方钓鱼。好了，我下班了。”

    九尾：“再见。”

    曹云：“再见。”

    ……

    三天后，曹云再次被九尾召唤。这次是连班，没有准备的曹云很无奈让叶娇送行李过来。

    晚上七点，两一起在路边吃过晚餐后就回宾馆。

    九尾刚到东唐租住公寓，但是她缺乏时间打理自己的住所。

    公寓雇佣保姆也不太方便。

    加班到夜想吃点东西也很麻烦。

    最终选择了酒店长年包房。

    也是酒店术语中的常住客。

    包房是套房，有客厅主卧和随从、司机的副卧。曹云自然是住副卧。

    曹云把行李放下，坐沙发道：“我不太明白，你可以不邀请我和你住一起。”

    九尾拿水，一气喝半瓶，出气：“你不是聪明吗？想不到原因吗？”

    曹云：“从好的方面推测，你喜欢我，对我进行观察，给自己一个感机会。”

    九尾：“你还是朝坏的方面想。”

    曹云：“我虽然是你助理，但是没有义务为你保密。你对我的道德不放心，生怕我胡搞瞎搞。”

    九尾不否认：“有这方面的考虑。最主要是工作原因，我知道自己欠缺临场能力，检控官职务经常要应付突发事件。比如你负责案子的嫌疑自残，比如警方来电话说找到新线索等。一旦接到此类电话，就必须立刻出发，监管嫌疑，监督司法部门。”

    曹云：“此外……”

    九尾：“没有此外。”

    此外九尾一个住有些害怕。

    虽然这二十多年因为格使然都是一个住，但仍旧有些害怕。

    同时曹云第一个推测说对了一些，虽然九尾暂时没有谈恋的打算，难得能遇见让自己有好感的男生，有兴趣从非工作方面对曹云进行了解。

    九尾认为自己是理派。

    曹云则认为九尾是似理派，实际上是压抑了内心的感表现出的理。

    诸如曹云这类，没心没肺才是真正的理派。

    曹云惯例先冲澡，然后穿了睡衣，在阳台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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