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手

自己的母亲，几分钟后转告陆一航，曹云说的是对的。

    井下的中午作息时间是几十年教学留下的生物钟，中午吃过午饭，站立或者走动一会，一点十五分休息，两点醒来，下午就会很有神。

    晚上八点四十五分是井下的睡觉时间，早睡早起。

    但是伴随年龄增长，井下的夜晚睡眠质量越来越差。

    每天凌晨四点左右井下就会起床，在房前屋外散散步，而后将近六点再补觉。

    司马落道：“就资料看，不能确定存在违规审讯。每天审讯时间没有超过四次，每天审讯总时间没有超过两个小时，鉴于本案为命案，检方也好警方也好，审讯上是没有问题的。”

    “没错，如果是大陆法系打不了，大陆法系客观证据强于主观证据。但是海洋法系可以打。虽然没有违反警方审问规定，但是针对的对象是一位六七十岁的老者。并且还收集了他的作息线索，对其作息进行扰。只要我们请证井下妻子出庭说明井下作息习惯，赢面还是有的。”

    曹云：“你们心中很清楚，判井下故意杀罪显然是过份了。矛盾和问题核心是九尾，九尾认为自己技巧的审问行为是没错的，我们要论证她的行为是不对的。这是一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局面。不能证明九尾软力刑讯供，三审不会重审案件。证明了九尾软力刑讯供，那九尾……你们懂得。即使是警员负责进行审讯，九尾在现场也有监督义务。现在就看你们两位了，休假检察官，未来检察官，你们是否愿意踩踏同仁收割正义的果实。”

    曹云从大宇岛回来说明案子时，大家分析过案件，均认为如果井下被定罪，肯定是供认罪了。

    供认罪未必需要明文白话，比如：我承认我杀了矿石。

    供认罪也可以是这样。

    警察：你想过有会从后门进来，踩到电猫吗？

    井下：想过，但没有仔细去想。

    警察：因为家被侵很生气？也对，作为一个男必须保护自己的家庭。

    井下：是的。

    这两句话就大条了，井下想过有会踩到电猫，但是没有想到踩到电猫后的后果。

    但是逻辑推理，踩到电猫和死亡几乎可以划等号。

    电猫如同网一样铺设在地面，潜者会因电击而摔倒，然后没有了。

    既然供被一审和二审认证为重要故意杀罪的证据，要打掉供，就只能和审讯员对抗。

    陆一航和司马落都没有吭声，在他们看来，如果九尾故意违规审问，他们愿意和九尾一战。

    但问题是看资料，九尾利用了井下作息时间，对一个问题使用不同语句进行反复询问，这属于正常审问的范畴和技巧。

    九尾本不会认为自己有错。

    但是陆一航和司马落也知道，判井下故意杀罪违背正义和事实。井下之所以会认罪，是因为九尾审问的原因。

    没有前科的进局子，有时会因为环境和心理压力，导致自己说话。

    但有千面，法律不是万能的，不可能面面俱到。

    同样是七十岁的两位老，前者心理素质坚定，未必会认罪。

    后者心理素质差，因矿石之死心中内疚，加之作息时间紊，每天睡眠不到两个小时，就有可能承认自己没有过的事。

    何况这件事在主观上存在模棱两可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