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手

？”

    曹云道：“所有问题我都可以回答，是，不是，不知道，不清楚。但天下还有唯一一个我无法回答的问题：你是十营其中一员吗？我当时就担心他问这个问题，所以我先把问题否决了。”

    当时这问题关系到四条命。

    否认自己是十营很简单，但这种撒谎风险很高。

    假设当场被揭穿，这几个的命自然就没了。

    假设将来被揭穿，走叉很可能会要求曹云赔他四条命。

    中立立场行走在灰色地带，在很多方面是有要求的。

    一旦曹云欠命，那曹云就不再可能中立，必然要帮助走叉。

    帮助走叉等同把自己陷进去，不仅要提防走叉，还要提防他的敌。

    作为一个明面上的目标，曹云会分分钟死在街。

    超黑计算：“枪王露了十营的存在，死在俄国。死神斯基看来也是永远消失了。剩下你、我、走叉、影子、不死鸟、镜、远征，还有一位不知道绰号的……你好像是唯一一个没有绰号的？”

    曹云沉道：“没有绰号，就是绰号，我的绰号就叫绰号……掰手指算，远征确定，镜确定，走叉确定，影子确定，超黑你确定为计算机高手，不死鸟确定为杀手。还剩下我和一位未知的没有确定。按照老师身份来说，我的老师是隐藏在柏林的盟军策反专家。还有一位老师是双面剑蝶，他厉害在轴心国知道他和同盟国有联系，同盟国知道他和轴心国有联系，双方都没有为难他……这形象和我很接近啊。”

    超黑道：“不，和你完全不一样。他是一个眼中只有钱的，发战争财的。他主要业务就是贩卖报。他具备相当强的报分析能力，据说他能在一次舞会中读出参与舞会菌官们即将开始的行动。传闻偷袭珍珠港之前，他就曾经向美国卖过这份报。有一个说法，美国知道珍珠港会被偷袭，他们想借此东风加盟军，所以并没有进行防范。”

    曹云皱眉：“我怎么感觉我被对号座了？”

    超黑道：“家擅长是战略。能从商船调动中看出官方即将封锁海面，进而推断出战略意图。你读的是：引擎盖还是热的，离开汽车不久。”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曹云：“你这么说显得我很没水平……能不能把他挖出来？我觉得这老师和我格有些雷同，如果他的学生露，那我就很安全。我被挖出来就算了，但我是因为被误会才被挖出来，那就尴尬了。”

    超黑想了很久，道：“唯一知道十营所有学员和老师身份的，只有主办者海豚。是不是可以尝试和海豚联系？美国对十营在意，但是只是在意而已。诸如走叉，没在美国做什么事，他们对走叉无所谓的态度。相反，镜，影子是美国通缉犯，美国才会重视他们。我曾经找过海豚的信息，他在大洋洲某个国家私住宅内疗养。”

    曹云问：“问题是海豚不会出卖学员，否则我们早被卖了。说到海豚，我有一个推测。海豚组建十营的初心是为了再次展现老家伙们当年的辉煌。事实是现在我们没有真正理会所谓的二战游戏。你说海豚会不会一怒之下，把我们卖了？”

    超黑：“有什么应对的办法？”

    曹云道：“我认真思考过，把我、你卖了，我们不会有什么损失和麻烦。这和我被识是十营成员不同。对，我就是十营的绰号，怎么着？犯法了吗？我们没有。死的难看的是走叉、不死鸟他们。当然我也有麻烦，我的律师证就麻烦了。我可能多年不能从事律师工作。”

    超黑：“咦？我露之后，是不是会得到妹子芳心？”有声

    曹云道：“你不同，你是技术员。如果家知道你有无可代替的技术能力。你肯定……生活会过的很好？所以我们真不用担心这问题。”

    哇哦，这么一分析，自己就是十营又怎样？难道真有不长眼的家伙会认真玩二战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