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生玩都市传说成真，破电话簿的代价

紧抱着自己光溜溜的身体一直发抖。

    她满脸都是眼泪，眼神里全是害怕，像个迷路的小孩，完全不知道刚刚怎么会做出那些事。

    她也只是个受害者。

    刚刚被着做的画面，在琪琪脑袋里不断重播。

    觉得丢脸、恶心、火大、害怕……各种绪涌上来。

    她猛地跪趴到床边，对着地毯一直呕。

    胃里没东西，只有很酸的胃一直往上冲。

    “我……我们……”艾琳总算回过神坐起来，声音很沙哑，想开却不知道能讲什么。

    三个生就这样光着身子坐在这间房间里，看着彼此身上的吻痕和黏腻的体，满眼都是绝望。

    “先……先把衣服穿上。”琪琪把眼泪憋回去，她知道现在不能崩溃。

    她手脚发软地爬下床，忍着满身的黏腻跟反胃感，在地上翻找她们的制服。

    “不要……不要碰我……好痛……”琪琪拿衣服想帮语晴穿上的时候，语晴只是呆呆地缩着脖子，嘴里一直念着这几句，眼泪掉个不停。

    “语晴，没事了，我们带你回家。”琪琪尽量放轻声音，一边帮她穿上白衬衫。她跟艾琳一左一右，把软趴趴的语晴扶了起来。

    三互相扶着，一步一步慢慢往门走。琪琪手抖着握住门把往下压。没锁。

    她一把拉开门，走廊的白光照了进来。三个紧抓着对方，跌跌撞撞地逃出了那间807号房。

    半夜的街一个都没有，只有她们三个在路灯下走着。

    明明是很热的夏夜，她们三个却冷得一直发抖。刚刚在房间发生的事，一直在脑海里重播。饭店早就被远远抛在后面，整条马路非常安静。

    琪琪用力扶着语晴，另一只手被艾琳掐得都快瘀青了。艾琳的手冰冷冷地，抖个不停。

    琪琪根本不敢转看她们。

    她大腿间还残留着刚才高的虚脱感，只要一回想就觉得自己很脏。

    她不敢看艾琳和语晴，更不敢去想她们刚才在床上的样子，只能盯着柏油路一直往前走。

    艾琳低着，长发遮住了脸。

    她的下面还火辣辣地痛，体内那怪异的热度提醒着她，刚刚有个不认识的老男，就这样在她体内。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想到就觉得恶心。

    “呜……呜呜……”语晴偶尔会突然停下来，整个发抖哭出声音，很明显是脑袋里又闪过了什么可怕的画面。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每到这种时候，琪琪跟艾琳就会停下来，拍着她的背，念着连她们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真的没事了吗？

    不可能了。

    那个可以四个生窝在地板上瞎聊都市传说的夏天，早就回不去了。

    那场被恶灵控的事，像一根刺扎进她们的友谊里，把最后的遮羞布全撕烂了。

    她们现在连看对方一眼都不敢，那种羞耻感像一道墙卡在她们中间。

    终于，艾琳家那栋旧公寓出现在眼前。

    爬楼梯的时候，脚步非常沉重。艾琳手抖着在袋里找钥匙，对着钥匙孔戳了半天不进去。

    钥匙直接掉在磨石子地板上，发出“啪啦”一声，在安静的楼梯间听起来特别大声。

    琪琪叹了气，弯腰把钥匙捡起来，帮忙转开大门。

    门一推开，客厅的立灯还亮着。小雅整个缩在沙发上，紧紧抱着抱枕睡着了，脸上还挂着泪痕，很明显是等她们等到哭着睡着的。

    看着小雅什么都不知道的睡脸，琪琪和艾琳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她们三个才刚从地狱爬出来，觉得自己满身脏污，而小雅却还净净地活在原本的世界里。

    这种对比，让她们觉得无地自容，连呼吸都觉得很有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