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都行。」
「我想把你家彻底打扫一遍。你的厨房太脏了。」
「……好。」
「还有,你下班的时候买个拖把回来。你那个拖把都发霉了。」
「……好。」
「还有还有,今天王凯没来。」
「知道,他跟我说了,有事。他从来不靠谱。」
「还有——」
「你还有什么要求一次说完吧。」
小梅转过

看着他,认真地说:「还有一个事儿。」
陈默看着她。
「你坐过来。」她说,「挨着我坐。」
陈默愣了一下。他不知道她要

什么,但还是站起来,走到她旁边坐下。两
个

之间的距离只剩几厘米,他能闻到她身上洗发水的味道,那是他自己的洗发
水,那个二合一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她身上闻着就不一样了。
「

嘛?」
小梅没说话,直接伸手去解他的裤子。
陈默整个

僵住了:「你——」
「别动。」小梅的语气很平淡,「项圈松点睡着舒服。」
她说得像是安排工作一样,不带任何感

色彩,像是在说「把碗洗了」或者
「把地拖了」。
陈默不知道该说什么。小梅已经解开了他的裤扣,拉下拉链。他的手僵在身
体两侧,不知道该放哪儿。
小梅的动作比上一次温柔一些。她先把他的裤子往下拉了拉,让它卡在大腿
中段,然后握住他那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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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倒吸了一

气。
他以为她会像上次那样一上来就奔着「完成目标」去,动作粗

,节奏快得
像赶飞机。但这次不一样。小梅的手先是放松地握着,没有急着动,像是在等他
适应。她的手掌是温热的,指腹贴着他的皮肤,那种触感跟他自己弄的时候完全
不一样。
「你怎么……今天手法不一样。」陈默说。
「闭嘴。」
她的声音没有凶意,更像是随

说了一句。
然后她的手开始动了,速度不快,力度也不重,和上次那个「恨不得把橡胶
握把拧下来」的架势判若两

。她的掌心包着他的前端,指腹沿着柱身缓缓滑动,
每一次移动都带着那种温热、柔软的感觉。
陈默咬住了下唇。
他不想发出声音。太丢

了。
但小梅的手法确实变了。她似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节奏,不紧不慢,不急不
躁。她的拇指偶尔会在他顶端轻轻擦过去,那种瞬间的酥麻感让他的腿不自觉地
绷紧。
「舒服?」她问。
陈默没有说话。
小梅的手停了一下:「我问你话呢。」
「……嗯。」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很小很小。
小梅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他的回答,还是因为他那副「不想承
认但又不能否认」的表

。她没再追问,手继续动起来。
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声音在响。综艺节目的嘉宾在笑,观众在笑,但沙发上的
两个

都没有说话。
陈默靠在沙发靠背上,呼吸比刚才粗了一些。他本来弓着背、身体绷得很紧,
但小梅手上的节奏一直很稳,那种持续的、温和的刺激慢慢让他放松了下来。他
的肩膀松了一些,

往后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小梅低

看了他一眼。
他的表

不像上次那么痛苦了。眉

皱着,但不是因为不舒服,而是因为太
舒服了,他在努力不让那种舒服表现在脸上。
「你这么憋着不累吗?」她说。
陈默沉默着。
她的手滑动得更流畅了一些,因为他的前端已经分泌出了一点透明的

体,
让摩擦变得顺滑了很多。她的手指沾着那点湿滑,沿着他整根的长度一路滑下去,
又一路滑上来。
陈默的呼吸节奏彻底

了。
他觉得自己的肚子里有一团温热的火在往上窜,沿着脊椎一路上升,顶到后
脑勺,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把眼睛闭上了,也不知道自
己的手什么时候抓到了沙发垫的边缘。
小梅看着他的反应,手上的速度稍微加快了一点。
陈默的身体微微弓了起来,呼吸变得急促而浅。他的腹部在轻轻抽动,他能
感觉到那种快要失控的临界点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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