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胜喉结滚动,不自知地咽了一下

水。
“果然有感觉了。真是……”
父亲摇了摇

,是那种对付不听话的孩子一样的无奈。他抬起手,不轻不重地在鹿姬的

上扇了一

掌。
清脆的一声啪,用的力气很小,连个印子也没留下。
那一团圆润雪白的

一颤,鹿姬又呜咽一声。
景胜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处

红涌出一条新的晶莹水流。
“好


啊,阿鹿……只是摸一下就有感觉了。”
又是一

掌。鹿姬开始扭腰,越流越多的

水在灰色的蒲团上洇开一小团湿痕,披在后背的黑发也颤动不已,滑下肩

。
“明天骑马的时候会不会也这样呢?骑不了多久就蹭得湿了,然后偷偷夹着马鞍自慰,当着所有

的面高

?阿鹿这么会流水,水会顺着腿一直流下来,从马乘袴里滴到地上吧?”
景胜简直不敢相信,他那广受尊敬、威严持重的父亲居然会用那样若无其事的

吻说出这种下流至极的荤话。
他甩了甩

,终于勉强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一点,意识到他正在窥探的是什么。
这就是他的父亲和鹿姬夜晚在他们的寝所里做的事。
肌肤相亲,绵软的呻吟,

色的抚触,毫不体面的言语挑逗。
白天是威仪俨然的领主和冷淡美丽的夫

,夜晚是色欲缠身的

侣。
那是即便是作为儿子的他也不应该看见的,藏在

后的最私密的那一面。
“唔嗯……不会的……被您摸才会……”
鹿姬断断续续地反驳,但完全不像是因为羞耻。
似乎仅仅只是务实地担心长贞会因此不让她明天骑马,所以需要解释。
无论如何,这个答案让她的丈夫很满意。
景胜看着他的父亲并起手指,

进了那道不住流水的

缝中,十分熟练地用手指

起了年幼妻子的

。
鹿姬呜呜嗯嗯地叫起了床,努力地沉下腰肢抬高

部,要用小

去吃下更多丈夫的手指。
景胜惊恐地发觉自己硬了。更惊恐的是,他还发觉自己不想离开。
……真的好


啊,鹿姬殿下。好可

,好乖,好想抱一抱她……
想看到更多的,这样的鹿姬殿下。
鹿姬小声说了句什么,景胜没能听清,但是根据父亲的回答,他大致可以猜出来她提出的请求的内容。
“今天不行。如果

进去的话,这里就会肿,你明天就不能骑马了。”
“啊嗯……好吧。”
鹿姬似是有点遗憾地应答,然后便乖乖地翘高


让丈夫指

。
长贞的手指像在捣一只烂熟的蜜桃,发出令景胜脸红心跳的黏稠水声,

得汁水淋漓,把他的指节都涂得晶亮。
进出时软

像舍不得似的,还要在手指上黏一下。
那个地方,一定很软吧?温暖的,紧紧地裹着手指……如果能把那里放进去的话……
身下硬得发疼。
猛然意识到自己在幻想把

器

进继母的小

里,景胜险些下意识地给自己一

掌。
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他终于艰难地下了决心,弓身佯作腹痛,掩着底下的凸起小步飞快走开了。
自然,也错过了鹿姬朝身后帐帘投来的半闭半睁的一瞥。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