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无惨

    "替你刺探蒙古军。"李莫愁没有犹豫。"我在城外活动自如，蒙古大营的布防、粮道、巡逻时间，我都能摸清楚。"

    "还有呢？"

    "替你杀。"语气如同说出今天的天气。"蒙古的将领、碍事的江湖、或者……任何你需要从这个世上消失的，我做得比任何都净。"

    "还有呢？"

    李莫愁微微一怔，像是没想到还有第三个"还有呢"。

    沉默了一息后，声音低了下去。

    "……只要你需要，我什么都做。"

    钱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绕过桌子，走到李莫愁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凳子上的，然后伸出手，握住了那双放在桌面上的手。

    掌心燥温热，九阳真气如同暖流般透过皮肤渗李莫愁的经脉。

    李莫愁的身体微微一颤。

    那熟悉的热意从指尖蔓延到手臂，再沿着经脉流向全身，像是寒冬中突然被火炉拥抱，修炼玄功法多年的体质对这种纯阳热流有着本能的渴望和亲近。

    "我不需要你杀。"钱枫的声音从顶传下来。

    李莫愁抬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年轻二十余岁的男。

    "军可以探，但不要冒险。"钱枫的拇指在那只手的手背上轻轻摩挲。"我只需要你安全地待在我身边。"

    李莫愁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

    再动了动。

    "……你说什么？"声音有些哑。

    "我说，我不需要你去拼命。"钱枫蹲下身，让视线与李莫愁平齐。"你在我身边好好的，比你去杀十个蒙古将领都重要。"

    眼眶红了。

    赤练仙子的眼眶红了。

    这双手杀过数百、施放过无数冰魄银针、在血泊中浸泡了二十年的，此刻眼眶里泛起了一层水光。

    没有流下来。

    李莫愁死死咬着下唇，不让那点湿意化作实质。

    "你是第一个……"声音微颤。"……对我说这种话的男。"

    四十年。

    四十年来没有对李莫愁说过"我只需要你安全"。

    陆展元没有，那个只会躲，只会怕，最后娶了别，留下一个二十年的执念。

    世上所有看到赤练仙子想到的都是"杀工具""毒""魔"。

    从来没有把"安全"和"李莫愁"放在一起。

    从来没有觉得她需要被保护。『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从来没有。

    直到现在。

    "别哭。"钱枫伸手，拇指擦过那只眼角渗出的一滴湿痕。"赤练仙子哭起来不好看。"

    "谁哭了。"李莫愁偏开，声音恢复了冷硬。"我只是……眼睛进了沙。"

    "嗯，进沙了。"钱枫笑了。

    然后俯身，吻上了那张微微颤抖的嘴唇。

    李莫愁的身体先是僵了一瞬，然后缓缓放松了下来。

    双手松开了攥紧的拳，攀上了面前男宽厚的肩膀，回应着这个吻。

    不是之前那种粗的、征服的掠夺式亲吻。

    是温柔的，缓慢的，像是在确认什么。

    唇齿缠间，一温热的真气从钱枫中渡李莫愁的任脉，如同春水浇灌枯涸了四十年的土壤。

    李莫愁的呼吸重了。

    身体在那真气的暖流中一点点升温。

    修炼玄功法多年的躯体本就对纯阳之气有着致命的渴望，每一次接触九阳真气都像是溺水的抓住了浮木。

    吻了很久。

    久到油灯的火苗都黯淡了几分。

    钱枫退开了一寸距离，呼吸粗重。

    "床上去。"

    三个字，不是请求，是命令。

    李莫愁微微喘着气，眼神迷蒙中带着一丝少见的羞怯。

    "……嗯。"

    木屋角落有一张粗糙的木板床，铺着厚厚的兽皮。

    李莫愁站起身向那边走去，刚走了两步就被从身后揽住了腰。

    滚烫的胸膛贴上后背，一只大手从腰侧探道袍衣襟之内。

    "急什么……还没走到床边呢……"李莫愁的声音带了一丝气息不稳。

    "我等不了。"钱枫的嘴唇贴在那只白的耳朵上，声音低沉而粗粝。"脱了。"

    李莫愁的手指颤了一下。

    然后伸手解开了腰带。

    月白色道袍滑落肩，露出里面一件薄如蝉翼的亵衣，那件亵衣被饱满沉重的胸脯撑得紧绷，两粒色的廓清晰可见，硬挺凸起顶着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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