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无惨

    声音很沉，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

    "你们听清楚了，我只说一遍。"

    没有说话。

    沉默就是在听。

    "第一。"

    郭靖的目光锁在了钱枫的脸上。

    "钱枫。"

    "在。"

    "你刚才说要用命赎罪。"

    "是。"

    "好。"郭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从明天起，每一次蒙古攻城，你第一个上城墙，最后一个撤下来，最危险的城段，你去守，最难打的仗，你去打。"

    停了一息。

    "你做得到吗？"

    "做得到。"钱枫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郭靖看着钱枫的眼睛，看了三息。

    像是在判断这句话有几分真。

    "我会亲自看着你。"郭靖说。"你若是在城墙上偷耍滑，躲在别后面，我不用剑杀你，我用拳把你从城墙上打下去。"

    "不会。"钱枫说。

    "你最好不会。"

    第一个条件，落定。

    凉亭里安静了几息。

    蛙声在远处响了一阵，又停了。

    "第二。"

    郭靖的目光从钱枫的脸上移开了。

    移到了黄蓉和郭芙的身上。

    两个，一个跪在竹席上，一个跪在石板上，一个裹着半敞的外衫，一个盖着勉强遮身的衣服，身上都还残留着被另一个男蹂躏过的痕迹。

    郭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把涌上来的东西咽了回去。

    "蓉儿。芙儿。"

    "在。"黄蓉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

    "……在。"郭芙的声音更轻，带着颤。

    "从今天起。"郭靖的声音慢了下来，每一个字之间都隔了一息的距离，像是在用极大的力气控制着什么。"你们和钱枫之间的……那种关系，到此为止。"

    那种关系。

    三个字。

    郭靖说不出"通"两个字，也说不出"私通"两个字，更说不出任何一个直接描述那种行为的词。

    只能用"那种关系"来代替。

    但在场的每一个都清清楚楚地知道"那种关系"是什么意思。

    是钱枫的在黄蓉的骚里，是钱枫的在郭芙的子宫里，是两个赤着被一个男到瘫软的那种关系。

    "到此为止。"郭靖又重复了一遍。"不许再有任何……不许再有。"

    声音在"任何"两个字之后断了一下，像是喉咙里卡了一根刺。

    "以后在帅府里，钱枫是钱管事，蓉儿是郭夫，芙儿是郭大小姐，各司其职，各守本分。"

    停了一息。

    "你们做得到吗？"

    黄蓉的嘴唇动了几下。www.LtXsfB?￠○㎡ .com

    做得到吗？

    这个问题在黄蓉的脑子里炸开了。

    做不到。

    身体已经离不开那个男了，那根粗硬滚烫的在体内搅动的感觉，那双大手揉捏巨的力度，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到灵魂出窍的快感，已经像毒一样渗进了骨里，渗进了血里，渗进了每一根神经末梢里。

    十年的饥渴被喂饱之后，再让她回到那种枯井般的子里去，比杀了她还难受。

    但嘴上不能这么说。

    不能在靖哥哥面前说"做不到"。

    "做得到。"黄蓉低下了，声音很轻。

    郭靖的目光在黄蓉低垂的脸上停了一息。

    没有追问。

    转向了郭芙。

    "芙儿。"

    "……做得到。"郭芙的声音闷在衣服里，几乎听不清。

    郭靖又看向了钱枫。

    "钱枫。"

    "做得到。"

    三个都说了"做得到"。

    三个都知道自己在说谎。

    但在这一刻，这个谎是必须说的。

    因为郭靖需要听到这三个字。

    不是因为郭靖相信，是因为郭靖需要一个台阶，需要一个可以让自己暂时放下这件事的理由，需要一个"她们答应了，所以我可以先不管了"的借。

    郭靖闭了一下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目光里多了一丝东西。

    不是释然。

    是疲惫。

    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骨髓的疲惫。

    "第三。"

    声音更低了。

    "今晚的事，不许让第四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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