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无惨

 咽了一唾沫，继续说。

    "靖哥哥，这些年……你心里只有襄阳。"

    郭靖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你每天天不亮就上城墙，半夜三更才回来，回来了倒就睡，连句话都不跟我说。"黄蓉的声音在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的。"我不怪你，守城是大事，我知道，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但是靖哥哥……"

    黄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十年了，整整十年，你有没有……有没有想过，我也是个？我也会寂寞？我也会……"

    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

    说不出来的那个字是"渴"。

    身体的渴。

    一个被冷落了十年之后，身体里积攒的那种像是要把烧成灰烬的渴。

    黄蓉没有说出。

    但郭靖听懂了。

    因为郭靖虽然木讷，但不傻。

    十年。

    十年来，他和蓉儿同床共枕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每次都是匆匆了事，翻个身就睡着了，蓉儿有没有说过什么？说过的。"靖哥哥，今晚早点回来好不好？""靖哥哥，你多陪陪我好不好？""靖哥哥，我做了你吃的菜，你尝尝？"

    每一次，他的回答都是"蓉儿，城墙上还有事""蓉儿，明天吧""蓉儿，等打完这仗我好好陪你"。

    等打完这仗。

    这仗打了十年。

    十年里。"等打完这仗"这五个字变成了一句空话，变成了一张永远不会兑现的空支票，变成了一把钝刀，一天一天地割着蓉儿的心。

    郭靖的剑尖颤抖了。

    第一次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自责。

    一种比愤怒更可怕的自责。

    是不是我的错？

    如果我多陪陪蓉儿，如果我每天早一个时辰回来，如果我在床上多用点心，蓉儿会不会就不会……

    不。

    不是我的错。

    郭靖在心里否定了这个念。

    但否定得很无力。

    因为黄蓉的话太真了，真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窝子里掏出来的，真到让没办法反驳。

    "蓉儿……"郭靖的声音变了，从愤怒变成了一种空的、疲惫的声音。"你就算寂寞……你也不该……"

    "我知道。"黄蓉的声音很轻。"我知道我不该，我对不起你，但事已经发生了，靖哥哥，你杀了他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

    郭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

    因为黄蓉说的又是对的。

    杀了钱枫，蓉儿的身体上的痕迹不会消失，那些不会消失，那些淤青不会消失，已经发生的事，不会因为杀了一个就变成没有发生过。

    月光照在黄蓉赤的身体上。

    饱满沉重的巨上那些淤青色的指印，在月光下像是一朵朵开在白瓷上的紫色花，色宽大的晕上残留的齿痕清晰可见，是被用力咬过的痕迹，粗长的硬挺着，尖上还有一层涸的透明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微凸的小腹上有一道白色的痕迹，从肚脐下方一直延伸到耻骨，浓密黑亮的毛被水和浸得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大腿内侧的白浊体已经开始涸了，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水渍。

    这些痕迹，每一处都在告诉郭靖：你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了，被得很用力，被得很彻底，被得浑身上下都是那个男留下的印记。

    郭靖的目光在这些痕迹上停留了一息。

    然后猛地移开了。

    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压制呕吐的冲动。

    "爹。"

    一个细小的声音从柱子后面传来。

    郭芙。lтｘＳb a.c〇ｍ…℃〇M

    蜷缩在柱子后面的郭芙，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地上爬了起来。

    赤的身体从柱子后面慢慢地走了出来。

    双臂不再抱着胸了，垂在身体两侧，十指紧紧地攥着，指甲掐进了掌心里，挺拔丰满的房在月光下轻轻颤抖，的尖因为夜风的凉意而微微挺立，修长匀称的大腿上有几道白浊的水渍，是从流出的水和的混合物涸后留下的痕迹。

    脸上全是泪水。

    嘴唇咬得发白。

    但眼睛里的恐惧正在被另一种东西取代。

    不是勇气。

    是绝望中的决绝。

    一个被到绝路的，在最后一刻迸发出来的、豁出去了的决绝。

    郭芙走到了黄蓉的身边，面对着郭靖。"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膝盖碰到凉亭的石板地面，发出了一声闷响。

    "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