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无惨

分不清哪片是新落的，哪片是旧的。

    二十年的执念。

    二十年的恨。

    二十年的。

    二十年的等待。

    在一片铺满落叶的密林里，在一棵枯死的柏树下，在一个男的灌满子宫的瞬间，终于被放下了。

    不是忘记。

    是释然。

    李莫愁的目光从月亮上收回来，重新落在了钱枫的脸上。

    那双眼睛里，冷冽消散了，偏执消散了，二十年的执念像是被一阵风吹散的薄雾，露出了底下那个从未被任何看到过的、柔软的、温暖的、渴望被的。

    "钱枫。"

    "嗯。"

    "你的……好烫。"

    "嗯。"

    "在我的子宫里面……能感觉到……一一的……好烫。"

    "嗯。"

    "下次……"声音低到了极点，低到几乎被虫鸣声淹没。"下次还要在里面。"

    钱枫的嘴角上扬了。

    不是痞笑，不是得意的笑，是一种带着一丝真实温度的、极其短暂的、稍纵即逝的柔软笑意。

    然后嘴唇覆盖上了李莫愁回过来的嘴唇。

    不是之前那种粗蛮横的侵略亲吻。

    是一个温柔的、缓慢的、唇贴唇的吻。

    月光从枝叶间筛下来，落在两具紧紧贴合的赤身体上。

    密林里的虫鸣声此起彼伏，像是一场永远不会散场的夜宴。

    红衣皱成一团，铺在三步之外的落叶上，上面染着几滴已经涸的暗红色斑点。

    处血、、水、汗水、泪水，五种体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一种说不清颜色的、妖异的光泽。

    赤练仙子李莫愁，四十年的处子之身，在这个七月十五的子夜，在这片铺满落叶的密林里，终于做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