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无惨

    "你就说不小心摔了一跤。"

    "她又不是傻子。"陆无双翻了个白眼，但嘴角不自觉地勾了一下。"而且……我身上全是你的味道……的臭味洗都洗不掉……"

    "那就别洗。"钱枫俯下身去，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让所有都知道你是我的。"

    陆无双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然后又迅速黯淡下去，嘴嘟了起来。

    "你的？你有几个？我排第几？"

    "你排在最刚烈的那个位置上。"钱枫的手指轻轻拨开了她额上被汗水粘住的碎发。"别的我得哄着才肯叫，你倒好，不用哄就自己叫出来了。"

    "你……你闭嘴！"陆无双的脸又红了，一拳捶在了钱枫的胸上，力气不大，像是在撒娇。"谁自己叫出来了……是你我的……你那个太大了……谁被那么大的东西捅都得叫……"

    "所以你承认爽了？"

    "……"陆无双沉默了两秒，然后别过去，小声嘟囔了一句。"……爽是爽……但你下次别这么粗……我的子都被你揉紫了……"

    "下次？"钱枫挑了挑眉。"你刚才不是说讨厌我吗？还有下次？"

    陆无双猛地转过来瞪着他，眼睛里带着一种又气又窘的表。

    "讨厌你是讨厌你，想被你是想被你，两回事！你能不能别把什么都搅在一起说！"

    钱枫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个，真他妈可。

    他把从她的里缓缓抽了出来，拔出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一浓稠的白色紧跟着从合不拢的里涌了出来，沿着她的缝流到了兵器架上，在木面上汇成了一小滩白浊的体。

    陆无双低看了一眼自己腿间的惨状，脸上的表在羞耻和无奈之间切换了几次。

    "你了这么多……都流出来了……"

    "子宫装不下就流出来呗。"钱枫从旁边的架子上扯下了一块用来擦拭兵器的棉布，递给了她。"擦擦吧，一会儿回去别让看出来。"

    陆无双接过棉布，在腿间胡擦了几下，但太多了，擦了一遍还在往外流，她恼怒地把棉布扔在了地上。

    "擦不净！都怪你这么多！"

    "那你就夹紧了走回去。"

    "你！"陆无双作势要打他，但抬起手来才发现自己浑身酸软得连拳都握不紧，手臂在半空中晃了晃就放下了。

    她叹了气，开始慢慢地从兵器架上坐起来，浑身的骨都在"咔咔"作响，部磨的地方碰到木面时疼得她嘶了一声。

    钱枫帮她把散落的衣服捡了起来，劲装的前襟被撕裂了一道子，亵衣的系带也断了，根本穿不回去。

    "你赔我衣服。"陆无双瞪着他。

    "行，明天让程英帮你缝。"

    "又是程英！你就知道让程英帮忙！她是你的丫鬟吗！"

    "她是我的，你也是。"钱枫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来披在了陆无双身上，灰色的短衫裹住了她赤的上半身，衣摆盖到了大腿中段，勉强遮住了关键部位。"穿我的衣服回去，别让看见。"

    陆无双拉了拉衣摆，低闻了一下衣服上的味道，是钱枫身上的汗味和皮革味，还有一淡淡的九阳真气特有的温热气息。

    她没有说话，但嘴角不易察觉地翘了一下。

    两个收拾了一下兵器库里的狼藉，把掉在地上的兵器重新回了架子上，用棉布擦掉了兵器架上的体痕迹，然后先后离开了兵器库。

    陆无双先走，裹着钱枫的外衫，夹着腿，一瘸一拐地走回了后院。

    钱枫在兵器库里多待了一刻钟，等身上的气味散了一些之后才出来，重新回到了庆功宴上。

    没注意到他们离开了多久。

    酒宴还在继续，那个都还在桌子上唱歌，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了，但大伙儿还是在跟着嚎。

    钱枫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端起已经凉了的酒碗，抿了一。

    黄酒的味道和陆无双嘴里的酒味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