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无惨

是刚刚发现了一个全新世界的困惑和惊叹。

    "原来这就是……"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被的感觉……"

    她说完这句话，身体缩了缩，把自己更地蜷进了他的怀里。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她的靠在他的肩窝里，她的双腿蜷缩着，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疲惫的兽。

    她的眼皮很沉了。

    高后的倦意、多的孤独累积、哭泣耗费的力、以及此刻被温热身体包裹着的安全感，所有这些叠加在一起，像一条沉重的毯子压在了她的意识上。

    她的呼吸变得平缓了。

    均匀了。

    她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赤练仙子。杀不眨眼的魔。在一个十八岁年轻的怀里，露着上身、双腿间还湿淋淋的，像一个被疼过的那样，沉沉地睡了过去。

    钱枫低看着她的睡颜。

    月光照着她合拢的眼睫，长长的睫毛在颊上投下一小片影。她的面容在睡着之后终于完全松弛了下来，没有了白天的冷冽杀意，也没有了方才的脆弱泪水，只剩下一张净的、疲惫的、带着满足感的脸。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没有松开。

    他知道天亮之前她会醒来。

    他知道醒来之后她可能会恢复那副冷漠的外壳。可能会骂他放肆。可能会威胁他不许对任何提起。

    但今夜发生的事已经无法逆转了。

    她的身体记住了这种感觉。

    她的身体会带着她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