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无惨

    26-09-15

    第六十一章恩的请求小龙的主动接近

    德祐元年四月二十三，辰时初刻，襄阳帅府后院，钱枫住处。lтｘＳb a.c〇ｍ…℃〇M

    清晨的阳光刚刚越过帅府后院的围墙顶端，在青石板铺就的小径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柱。四月下旬的早晨已经带了暖意，但帅府后院种着大片竹林，竹叶间的晨风滤过之后仍然沁凉，吹在脸上能瞬间驱散困倦。

    钱枫刚从后院的小灶房端了一碗热粥回到自己住的那间偏房。

    他现在住的房间比最初当杂役时好了太多。升任内务副管事之后，黄蓉以"方便调度"为由给他换了一间位于后院东侧的单独小院，一室一厅带一个小天井，虽然不算宽敞但比起之前跟五六个杂役挤通铺已经是天壤之别。

    他坐在天井里的石凳上喝粥，脑子里在复盘昨天的事。

    杨过中毒。金色力量解毒。两条命的恩。小龙的眼神。

    昨晚他没有去找黄蓉。

    虽然黄蓉递手帕时的暗示他读懂了，但杨过中毒这件事让整个帅府上下神经都绷紧了。郭靖连夜加强了全城警戒，所有都处于紧张状态，他如果在这个时候半夜去找黄蓉，风险太大。黄蓉也应该能理解。

    他正想着，感知网里突然捕捉到了一个气息。

    从后院竹林方向接近。

    轻盈。内敛。极度安静。

    像一片飘落的雪花。

    寒真气的气息。

    小龙。

    钱枫的手握住粥碗的动作顿了一瞬。

    然后他把碗放下，站起身来，走到天井门。

    小龙正站在他的院门外。

    今天的她整理过了。不像昨天那样衣衫凌发散落。白色的宫装系得妥帖整齐，腰带打了个规矩的结，长发用一根白玉簪别在脑后，只有鬓角两缕散发垂在颊侧。她的脸色也比昨天好了许多，不再是那种吓的苍白，而是恢复了平里那种健康的瓷白色。

    但她的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色。

    昨晚没睡好。

    她站在院门的姿态很有意思。不是直接推门进来，而是站在门外的石阶上，双手叠放在身前，微微垂着，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敲门。

    一个不太擅长主动跟打道的会有的姿态。

    钱枫快步走到院门前，打开了门。

    "龙姑娘。"他微微一怔，做出了恰到好处的"意外"表。"这么早？杨大哥怎么样了？"

    小龙抬起了。

    她的眼睛在晨光里比室内更显黑亮，瞳仁大而圆，像两颗洗过的黑曜石。她看着钱枫，表还是她一贯的清冷和淡漠，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她嘴角的弧度比平时微微放松了一些，不再是那种完全封闭的紧抿，而是带了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柔和。

    "过儿好多了。"她说。声音轻轻的，清冷中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昨晚他用内力调理了一夜，毒又消了一成。他说再调理两天就能完全排清。"

    "那就好。"钱枫真心实意地松了一气。"杨大哥底子厚，恢复得快。龙姑娘昨晚守了一夜？"

    小龙微微点。"嗯。"

    "那龙姑娘该去休息才对，怎么一大早来找我？"钱枫侧了侧身，做出了请进的姿态。"要不进来坐坐？我这刚热了粥，虽然手艺比不上帅府厨房，但热乎。"

    小龙没有进去。

    她站在门，看了他几息，然后开了。

    "我来是想……"她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对一个不善言辞的来说，主动上门找说话本身就是一件需要鼓起勇气的事。"你救了过儿两次。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没有太多绪起伏，但正因为平淡才显得真诚。这不是客套话，是她想了一晚上之后得出的、困扰她的、真正的问题。

    钱枫的表柔和了下来。

    "龙姑娘不必客气。"他说。"杨大哥是我敬重的，救他是应该做的事。谈不上什么报答不报答。"

    "不一样。"小龙摇了摇。她的动作幅度很小，只是微微转了一下。"第一次在蒙古营里，你拼了命把他拖出来。第二次是昨天，如果不是你，过儿撑不过两个时辰。两条命。不是一句''不必客气''能带过去的。"

    她的黑色瞳仁定定地看着他，里面有一种认真到近乎固执的光芒。

    这是属于小龙的方式。她不懂世故，不会说漂亮的客套话，不会用"大恩不言谢"之类的江湖客气来敷衍过去。在她的世界里，欠了就是欠了，必须还，不还清就不舒服。

    简单。直接。固执。

    钱枫沉默了一息，然后微微笑了一下。

    "那龙姑娘想怎么报答？"他的语气里带了一丝轻松的调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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