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无惨

、更侵略的、带着危险的妖冶。像是一朵开到极盛的红色曼陀罗，美得灼目，毒得致命。

    钱枫在大树后面吸了一气。

    。

    这个比他想象的还要辣。

    四十岁的身体保养成这样，修炼玄功驻颜有术，看上去也就三十出的样子，浑身上下每一寸都在散发着"我能杀你也能让你死在我身上"的气息。

    他的在裤裆里又抽搐了一下，他用九阳真气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硬的时候。

    这个能一掌拍死他十次。

    空地上，李莫愁站在尸体上，冷冷地扫视着前方的群。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小龙身上。

    两个隔着十来丈的距离对视了一瞬。

    李莫愁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出声。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极其复杂的东西在翻涌，恨意、不屑、还有一丝极淡极淡的、被埋藏的嫉妒。

    小龙面对这道目光依旧面无表，只是微微往杨过身后靠了半寸。

    杨过的黑铁重剑已经横在了身前。

    "李莫愁。"他的声音平稳但带着警告。"你来襄阳做什么？"

    "怎么，这天下的路都是你杨过家的？"李莫愁冷笑了一声，声音出奇地好听，低沉沙哑里带着一慵懒的妩媚，像是含了一蜜再吐出来的嗓音。"我走到哪里还需要向你报备不成？"

    "你杀了这些蒙古兵。"郭靖上前一步，语气沉稳。"如果是路见不平，郭某感谢你为襄阳除害。但襄阳城外不是你逞凶的地方，若惊动了蒙古大营的主力，后果不堪设想。"

    "郭大侠好大的气。"李莫愁偏了偏，看向郭靖，嘴角那抹倨傲的弧度丝毫不变。"十几个巡逻的蒙古狗都能让你''后果不堪设想''？你这个守城大侠当得也太窝囊了些。"

    郭靖的眉皱得更了，但他没有发怒。

    "李莫愁，你我之间没有私仇，但你过去做下的恶事太多，伤过太多无辜之。"他的语气恳切。"今你杀的是蒙古兵，我不追究。但你若在襄阳地界伤害宋百姓，郭某不会坐视不理。"

    "伤害宋百姓？"李莫愁笑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微微弯了一下，那冷冽暂时消退了一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嘲讽的风。她从尸体上跨步走下来，红色裙摆扫过地面的枯叶，沙沙作响。

    "郭大侠放心。"她说。"我今只是路过，杀几个蒙古狗解解闷罢了，没心跟你们这些正道大侠们废唇舌。"

    她往前走了两步，距离郭靖杨过的防御线只有五六丈了。

    郭靖和杨过同时微微绷紧了身体，但都没有动手。李莫愁此刻表现出的姿态是"路过"而非"寻衅"，在她没有攻击意图的况下，两不会先

    发制。

    "不过话说回来。"李莫愁停下了脚步。"杨过，你的身体恢复了？上次听说你中了金法王那秃驴的掌，我还以为你死了，看来你命倒是硬。"

    "多谢关心。"杨过的语气不冷不热。"内毒已经清了，不劳挂念。"

    "谁挂念你了。"李莫愁嗤了一声。"我只是可惜金那秃驴下手不够狠，若真让他杀了你，这世上倒少了一个碍眼的。"

    "师姐。"小龙的声音从杨过身后传出来，轻而清冷。

    李莫愁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师姐"两个字像是一根细小的银针刺进了她的皮肤。她和小龙同出古墓派，名义上确实是师姐妹，但她多年前被逐出师门，这个称呼对她而言既是旧伤又是侮辱。

    "别叫我师姐。"她的声音瞬间冷了三分。"古墓派跟我没有关系。"

    "你不想听，我便不叫。"小龙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平淡，听不出任何绪。"只是你既然路过，何必杀？这些蒙古兵死在这里，他们的同伴找不到，会派更多来搜林，到时候反而麻烦。"

    李莫愁愣了一瞬。

    然后她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真实的愉悦，而不仅仅是嘲讽。

    "你倒是比以前会说话了。"她说。"以前你只会说''我不懂''、''我不知道''，现在居然会替别想后果了。是嫁了学会的？"

    小龙没有回答。

    杨过的手指在剑柄上收紧了一些。

    "李莫愁，你要走就走，少在这里阳怪气。"他的语气终于带上了一丝不耐。

    "急什么。"李莫愁不以为意。"我说了，路过而已。"

    她的目光从杨过和小龙身上移开，漫不经心地扫过身后的士兵队伍，像是在看一群无关紧要的蝼蚁。

    然后她的视线停住了。

    停在了队伍后方、半隐在大树后面的钱枫身上。

    那只是极短的一个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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