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无惨

尚，医术不是他的长项。"

    "师姐怎么不找军中的大夫看？"

    "军医的本事你也知道，接骨止血还行，这种经脉上的事他们摸不着脑，我原本想等下次去桃花岛时请爹爹看看，但你既然来了，不如你替我瞧瞧？你跟爹爹学的医术最，比我强多了。"

    程英沉吟了片刻。

    全脉通体质。

    她在师父的藏书中读到过类似的记载，但只有寥寥数语，说是"百年难遇之异禀，经脉如河网纵横，真气无主脉可循，修炼效率倍于常，然亦有走火魔之险"。

    如果这个年轻真的是全脉通体质，那确实值得仔细诊察一番。

    作为一个医者，她对这种罕见的体质有着天然的好奇。

    "好，我替师姐看看。"

    "那就麻烦你了，他住在帅府后院偏房，不过你让叫他去你那边就行，你的房间安静些，方便诊脉。"

    "嗯。"

    钱枫在旁边收拾碗碟的手稳稳当当的，脸上的表纹丝不动。

    但他心里已经在笑了。

    好。

    黄蓉这一手，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但效果绝佳，她把"钱枫经脉异常"这件事当成一个正常的医学问题抛给了程英，而程英作为医者不可能拒绝这种罕见病例，这意味着，他和程英之间将拥有一个"天然正当"的独处理由。

    诊脉嘛。

    大夫给病诊脉，天经地义的事，谁也说不出什么。

    酉时初刻。

    钱枫站在东院的门，理了理衣襟。

    院子里很安静，陆无双还没从校场回来，院门半掩着，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随风摇晃。

    他抬手叩了三下程英的房门。

    力道不轻不重，节奏均匀，不急不缓。

    "进来。"

    程英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轻柔的，平稳的。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他昨天亲自布置过，此刻已经被程英略微调整了一下，小几挪到了窗边，上面铺了一块素白的细棉布，放着一个褐色的药箱和几本线装册子，靠墙的桌上点了一盏油灯，灯焰安静地燃着，把房间染成了一种昏黄暖色。

    程英坐在小几旁边的椅子上，淡绿衣裙换成了一身更居家的素白衫裙，外面罩了一件淡青色的半臂褂子，发从白天的发髻散了下来，只用一根细细的白色丝带在脑后松松地系着。

    散发的程英跟白天扎起发的程英是两个感觉。

    白天她清丽淡雅如兰花，到了傍晚灯光下散了发，整个多了一层柔和的、居家的、私密的气息，长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黑缎一样的发丝搭在素白的衫裙上，衬得她的脖颈和锁骨白得近乎透明。>lt\xsdz.com.com
    素白衫裙比白天那身淡绿的薄了一些，肩线微微滑落了一点，露出左边锁骨下方一小块细腻的肌肤，胸前的弧度在薄薄的布料下隐约可见，不大，但形状致，像两只小巧的莲蓬，在呼吸的起伏中微微颤动。

    钱枫的目光在那一小块锁骨肌肤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移开了。

    他的脸上只有恭敬和微微的拘谨，像一个被大夫叫来看病的年轻该有的样子。

    "程姑娘。"他在门站定，拱了拱手。"黄夫说您要替在下诊脉。"

    "嗯，请坐。"程英微微一笑，抬手指了指小几对面的椅子。

    钱枫走过去坐下了。

    两之间隔着一张小几，距离不到三尺，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两个的影子叠在了墙上，一个方正一个纤细，像是两棵不同的树。

    "钱公子，我先问你几个问题。"

    "程姑娘请问。"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练武的？"

    "大约一个月前。"

    程英抬了一下眉毛。

    "一个月？"

    "是，在下以前没有习武的根底，到了帅府之后才跟着……跟着前辈学了些基础功法。"

    "一个月就练到了能跟着郭大侠突袭蒙古大营的程度？"

    钱枫笑了笑，带着些许不好意思："那次主要是跟在后面打杂，真正动手的是郭大侠和杨大侠，在下只是运气好没被砍死。"

    程英看着他的眼睛。

    他说话时眼神坦诚，语气谦逊，嘴角带着一丝自嘲的笑，不像是在撒谎，但也不像是在说全部的实话。

    "好，第二个问题，你练功时有没有觉得真气走向跟师父教的不一样？"

    "有。"钱枫点了点，这次回答得很脆。"前辈教我走手太肺经手，但我的真气总是不听话，往别的地方跑，后来索也不管它了，让它自己流到哪儿算哪儿。"

    "让它自己流？"程英微微蹙眉。"那你不怕走火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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