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无惨

"

    "那你是特别大的那种？"

    "嗯。算是吧。"

    "那我岂不是很倒霉。"

    "你这是倒霉？"

    "第一次就碰上这么大的，不是倒霉是什么？"她的嘴在抱怨，但握着他的手一下都没停过。手指上沾满了前，在身上撸出了黏腻的水声。"而且它还会一跳一跳的。像是活的。"

    "它就是活的。它能感觉到你的手。"

    "真的？"她好奇地停下了手，低凑近了看。

    那个硕大的紫红色就在她脸前方不到三寸的地方，表面绷着光，马眼里慢慢渗出一滴新的前，透明的珠在马眼边缘越聚越大，然后拉长了坠了下来，挂在底部拉成了一根晶亮的丝线。

    她的嘴微微张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那根丝线。

    那种表。

    纯粹的、不含任何色意味的、完完全全出自天的好奇。

    就像她小时候蹲在溪边看蝌蚪变青蛙，像她趴在树根底下看蚂蚁搬家，像她仰起看天上的飞鸟变换队形。

    天真的、专注的、毫无杂念的好奇心。

    用这样的表看一根硬邦邦的。

    钱枫笑了。

    不是他平时那种带着算计或调戏意味的笑，是真真正正被逗乐了的、忍不住的笑。笑声从胸腔里出来，连带着肚子上的肌都在震。

    "你笑什么？"郭襄抬起瞪他。"我很认真的！你不许笑！"

    "没笑你。"他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我就是觉得……你这个真有意思。"

    "哪里有意思？"

    "全天下的姑娘恐怕只有你一个，会一边握着男的一边露出那种看蚂蚁搬家的表。"

    "你才看蚂蚁搬家！你这个比蚂蚁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