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无惨

的动静。

    这是他的疏忽。

    致命的疏忽。

    但事已至此，问题是怎么处理。

    他吸了一气，没有开。

    因为郭襄转过身来了。

    她抬起看着他，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打在她的半边脸上，另半边藏在影里。她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眼眶红得像兔子，但她倔强地没让泪掉下来，下微微抬着，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然后那条线裂开了。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哗地掉了下来。

    "你是不是也这样对姐姐？"

    她的声音在颤，每个字都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

    "你对我说的那些话，是不是都是骗的？"

    钱枫站在门边，看着她哭。

    月光、泪水、藕色小袄、披散的长发、颤抖的肩膀、倔强上扬的下。

    十八岁的少站在他面前，浑身都在控诉他的背叛。

    一种奇怪的感觉从他的胸升了上来。

    不是惊慌，不是烦躁，不是计算得失后的冷静应对。

    是愧疚。

    真实的、货真价实的、跟策略无关的愧疚。

    他穿越以来做了那么多事，隐郭芙时没有愧疚，勾引黄蓉时没有愧疚，跟郭芙在竹林野合时没有愧疚，因为那些都是他在这个世界生存和变强的手段，他可以用"弱强食"和"这是虚构世界"来说服自己。

    但郭襄不一样。

    郭襄是真的喜欢他。

    不是因为被服了，不是因为身体被标记了，不是因为长期压抑后的发。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是一个十八岁的孩纯粹的、净的、没有被污染的喜欢。

    桂花树下她踮起脚亲他的那一瞬间，他在她的眼睛里看到的东西，跟黄蓉和郭芙眼睛里的都不同。那是一种毫无杂质的信任和期待。

    而他辜负了这份信任。

    不，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对得起这份信任。

    他的目标从来都是把她也收进后宫。

    但此刻看着她的眼泪，他的胸确实很疼。

    "你说话啊！"郭襄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你不要就那么看着我，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告诉我，那天在桂花树下你亲我的时候，你是不是已经在和姐姐……那种关系了？"

    "是。"

    钱枫说。

    一个字，脆利落，没有任何修饰和缓冲。

    郭襄的身体像被打了一拳，往后退了半步。

    "你亲我之前就已经……"

    "是。"

    "那你为什么还要亲我？"

    "因为我想亲你。"

    "你想亲我？"郭襄的声音又尖了一截，眼泪掉得更凶了。"你想亲我？你和姐姐在竹林里做那种事的时候，你也是因为''想''吗？你对每个都''想''是不是？那你''想''我有什么特别的？"

    钱枫没有立刻回答。

    他从门边走了过来，走到房间中央，在郭襄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住了。

    郭襄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但背后就是书案了，退无可退。

    "你不要过来。"她伸手挡在身前。"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好。"钱枫停住了脚步。"你问什么我答什么。"

    "你和姐姐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个月前。"

    "谁先的？"

    "我。"

    "你主动的？"

    "是我主动的。"

    "姐姐……姐姐愿意吗？"

    钱枫沉默了一下。

    "一开始不愿意。后来愿意了。"

    郭襄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那你们今天中午在竹林里的时候……是第几次了？"

    "很多次了。我没数过。"

    "你没数过。"郭襄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声音里的苦涩几乎能拧出水来。"你做了那么多次，你都没数过。"

    "襄儿。"

    "你不要叫我襄儿！"她猛地吼了一声。"你没有资格那么叫我！你一边亲我一边和姐姐做那种事，你觉得你有资格那么叫我吗？"

    她的眼泪像是决了堤，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打在她藕色小袄的衣襟上，洇出一个一个色的圆点。

    "我中午去竹林是找我的兔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团团跑了，我去找它，然后我听到了声音，我以为有受伤了，我就走过去了，然后我看到了……"

    她说不下去了，用手背狠狠地擦了一把脸上的泪。

    "我看到姐姐趴在石上，你站在她后面，你在……你在做那个……她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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