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无惨

    26-09-12

    第四十九章骄跪床献菊粗门后庭

    德祐元年四月十八，亥时初刻，襄阳帅府西北角，钱枫住处。龙腾小说.com

    夜了，帅府的巡夜铜锣远远地敲了三下，声音闷沉沉地穿过院墙，融进四月末的热空气里，今天下午落了一场小雨，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的腥湿味道，屋檐下还在滴着残余的雨水，啪嗒、啪嗒，一下一下，像某种不规则的心跳。

    钱枫坐在床沿上，手里捏着一小截蜡烛在剔指甲缝里的泥灰，他刚沐浴完，换了一身净的粗布短衣，发半湿地散在脑后，午时跟黄蓉的那一场过后他收拾了床铺换了被褥，把沾了的床单泡进了皂角水里，屋子里现在闻起来只有皂角和蜡烛的气味，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在心里盘算着明天的事，黄药师走了，最大的威胁暂时解除，但那句"聪明最容易犯的错就是自以为能瞒住所有"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底，拔不出来，黄蓉说得对，这个老会记住他的，也许不是今天不是明天，但总有一天会带着更准的试探回来。

    他需要更强的实力。

    他需要更快地突。

    思绪被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打断了。

    钱枫的耳朵动了一下，感知力瞬间铺开，覆盖三十步范围内的每一寸空间，有在往他的房间走来，脚步很轻、很犹豫，走几步停一下，再走几步又停一下，像一只想偷食又怕被猫抓的老鼠。

    那个在他门外站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

    钱枫没有动，他甚至放慢了呼吸，等着。

    他已经通过脚步的节奏和体重判断出来了，是郭芙。

    门终于被推开了。

    一只纤细白皙的手先出现在门缝里，指尖在门板上按了一下，然后整个侧身挤了进来，动作急促而僵硬，像做贼一样。

    郭芙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寝衣，外面裹了件月白色的薄纱披风，发没有梳，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只在右边别了一根素银簪子，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耳根到脖子全是红的，一直红到锁骨下面寝衣领的位置，她进门后第一件事是把门关上，然后背靠着门板站住，两只手在身后绞着披风的带子，眼睛盯着地面不敢抬。

    "郭大小姐。"钱枫把蜡烛放到桌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跟一个来送夜宵的丫鬟说话。"这么晚了，有事？"

    郭芙不说话，嘴唇抿得很紧，能看到腮帮子上两块肌在咬合。

    "大小姐？"

    "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大小姐。"郭芙终于开了，声音又低又闷，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都已经……你还叫我大小姐，存心恶心是不是。"

    "那叫什么？"钱枫站起来，走近了两步。"芙儿？"

    郭芙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她终于抬起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了，那一眼里有羞恼、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太认识的东西。

    "你……随便。"她的声音更低了。

    钱枫又走近了一步，他和她之间现在只隔了不到两尺的距离，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睫毛在发颤，能闻到她身上沐浴后残留的桂花胰子的味道，还有从鹅黄色寝衣领处飘出来的一缕极淡的少体香，带着一点点汗味，是她在门外站了一炷香紧张出汗留下的。

    "你来找我什么？"他问。

    郭芙低着，盯着他的脚尖看了好一会儿。

    "我……"她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说话。"

    "我听……我听那些丫鬟说过。"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说男……除了那个地方……还喜欢另一个地方。"

    钱枫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等着她往下说。

    "就是……就是后面那个。"郭芙已经红得像要着火了，她说完这句话后猛地把脸扭到一边，下抵着肩膀，露出一截红的耳朵尖。"那些丫鬟说……男特别喜欢那个地方……说比前面还紧还舒服……"

    "所以呢？"钱枫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所以我……"郭芙的手在身后揪着披风带子，指节发白。"我想……你要是想的话……我可以……"

    她没把最后那几个字说出来，但意思已经够明白了。

    钱枫看着她，看了好几秒。

    这就是郭芙。

    郭靖和黄蓉的大儿，从小被宠大的骄纵大小姐，全襄阳最高傲的姑娘，此刻站在他的房间里，红着脸低着，主动提出要献出自己的后庭，她的骄傲让她不愿意把话说得太直白，但她的身体和她那双闪烁不定的眼睛已经把所有意思都表达清楚了。

    "你确定？"他问。

    郭芙咬着下唇，点了点。

    点的幅度很小，但很坚决。

    "为什么？"钱枫伸手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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