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无惨

蓉的脊梁上，从尾椎一直冷到后脑。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但只维持了不到半息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她甚至挤出了一个笑容。

    "爹说什么呢，蓉儿没有什么要瞒爹的。"

    "嗯。"黄药师看着她那个僵硬的笑容，没有拆穿，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只手枯瘦有力，掌心温热而燥。

    "保重。"

    然后他转身，沿着街道大步走远了。

    青灰色的身影越来越小，在街道尽拐了个弯，消失在视线之外。

    黄蓉站在老槐树下，一动不动。

    她的双腿在发抖，整个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靠着意志力才没有当场瘫软下去，风从她身边吹过，吹起了她罗裙的衣角，露出里面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腿。

    她在原地站了很久。

    久到街上的老汉已经挑着担子走远了，巡逻的士兵也换了一拨。

    然后她吸了一气，转身往帅府走去，她的步伐很稳，腰背挺直，脸上恢复了襄阳主该有的端庄沉静，从外表看，她只是一个送走父亲后心有些惆怅的儿。

    没有看得出她心里正在经历一场十级地震。

    回到帅府，她先去书房处理了两份紧急公文，又去后厨检查了今天的伙食安排，然后对身边的丫鬟说了一句"我去午歇，一个时辰内不要来打扰"。

    丫鬟应声退下。

    黄蓉没有回自己的寝居。

    她穿过回廊，绕过假山，沿着一条仆役们走的窄巷，来到了帅府西北角的那间屋子前。

    钱枫的住处。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钱枫正坐在床沿上，手里拿着一卷书在看，他听到门响抬起，看见是黄蓉，立刻站起来。

    "黄夫……"

    话没说完，黄蓉已经扑了过来。

    她整个撞进了他的怀里，双臂死死地箍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像一片风雨中的叶子。

    钱枫的书掉在了地上。

    他低看着怀里的，黄蓉的发髻已经有些散了，几缕碎发贴在额角，月白薄衫的肩处被她自己的指甲抓出了两道浅痕，她的脸埋在他胸，他能感觉到衣襟上传来的温热和湿润。

    她在哭。

    黄蓉在哭。

    这个掌控着整座襄阳城内务、在郭靖面前运筹帷幄、在江湖上名震天下的，此刻在他怀里哭得像一个受了惊吓的小孩。

    "怎么了？"钱枫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出什么事了？"

    "他知道了。"黄蓉的声音闷在他胸，含糊不清但字字沉重。"我爹知道了。"

    "他说了什么？"钱枫的心沉了一下，但声音保持平稳。

    "他说……"黄蓉的身体抖了一下。"他说聪明最容易犯的错，就是自以为能瞒住所有。https://m.ltxs520?Net coｍ?cｏm"

    钱枫沉默了两秒。

    "他还说了别的吗？"

    "没有。"黄蓉摇。"就这一句，但这一句就够了，我爹的格你不了解……他如果已经确定了，就不会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他会当场拆穿，当场动手，他说这句话，说明他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但他的直觉已经告诉他了，他在给我机会。"

    "给你什么机会？"

    "给我悬崖勒马的机会。"黄蓉抬起看着钱枫，她的眼眶通红，睫毛上挂着泪珠，但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除了恐惧之外还有一种更复杂的东西。"他在说，蓉儿，你要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趁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他不会再追问第二次。"

    "那你呢？"钱枫低看着她，声音很轻。"你要收手吗？"

    黄蓉怔住了。

    她盯着钱枫的眼睛，那双漆黑的瞳孔里有关切、有紧张，但更处有一种她太熟悉的东西，那是欲望，是贪婪，是一野兽看着到嘴的猎物时才会有的、炽热而危险的光。

    她应该说"是的，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这才是一个聪明该做的选择，父亲的警告已经足够明确了，继续下去只有死路一条，一旦被发现，她会失去一切，名誉、地位、丈夫、儿、甚至命，她是黄蓉，是天下第一聪明的，她不可能不知道利弊。

    但她的身体给出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答案。

    三天，整整三天，从黄药师踏进襄阳城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被恐惧紧紧箍住了，她不敢靠近钱枫一步，不敢多看他一眼，连在睡梦中回味他的触碰都不敢，三天的禁欲加上三天的高压，让她体内那团被钱枫点燃的火苗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在压抑中烧得更旺。

    此刻她靠在他的胸膛上，闻到他身上那混合着皂角和青的气味，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的节奏，她体内那团火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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