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无惨

 「下次再这样……我杀了你。」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威胁的力度，像是一只

    累极了的猫在虚弱地哈气。

    「好。」

    钱枫低下，在她的额上轻轻吻了一下。

    黄蓉没有躲。

    顶上的声音在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小龙走了。

    钱枫侧耳听了很久，确认竹林里再没有任何的气息之后，才轻轻拍了拍黄

    蓉的后背。

    「她走了。我们可以出去了。」

    黄蓉慢慢地从他身上起来。

    从她的道里退出来的时候，一混合著和水的体从涌了

    出来。白色的浓稠和透明的水混在一起，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在灯光下泛着亮光。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

    然后迅速别过了。

    钱枫从堆里翻出了一块净的棉布——大概是之前擦拭酒坛用的——递

    给了她。

    黄蓉接过棉布，背过身去，默默地清理着自己身上的体。

    她的动作很仔细——大腿内侧、周围、小腹上沾到的汗水和水——全

    部擦拭净。然后她蹲下来，用手指伸道内部，尽可能地将残留的挤出

    来。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又微微颤抖了一下。

    敏感的道壁在手指的刺激下再次分泌了一丝水。

    她用力咬住了下唇，快速地完成了清理。

    然后她穿回了自己的衣物——亵裤、裙子、中衣、褙子。一件一件，仔细地

    、一丝不苟地穿上、扣好、系紧。

    等她穿戴整齐的时候，她又变回了那个端庄优雅的郭夫。

    如果不看她微微红肿的嘴唇和眼角残留的泪痕。

    「蓉儿。」

    「什么？」

    「明天晚上还来吗？」

    黄蓉站在地窖的台阶前，背对着他。

    沉默了很久。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她的声音很轻。

    「因为你今晚来了。」

    又是沉默。

    「……我不知道。」她最终说了这四个字。

    然后她推开石板，轻身掠出了地窖，身影消失在了竹林处。

    钱枫坐在地窖里，看着她离去的方向。

    油灯的火苗在微风中跳动了两下。

    他低看了看地窖的地面——上有几块色的湿痕，是水和浸透

    的。他把那些翻了过来，让湿的一面朝下。然后把周围的铺平，遮住了

    所有的痕迹。

    善后完毕。

    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

    然后他也离开了地窖，重新盖好石板，覆上落叶和泥土。

    月光洒在竹林里，一切安静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有些事，确实发生了。

    在竹林西面大约三十步的地方。

    一棵老竹的树冠上。

    小龙坐在一根粗壮的竹枝上，白衣飘飘，面容清冷如月。

    她在那里已经坐了将近半个时辰。

    她确实是来听风声的——竹叶被夜风吹动的沙沙声，和她在古墓中听了十六

    年的那种特殊的回音很像。那种声音能让她平静、放松、想起和杨过在古墓里相

    依为命的子。

    但她听到了别的声音。

    不是从竹林的地面传来的——而是从地面下方。

    极其微弱的。如果是普通，甚至一流高手，都不可能听到。

    但她是小龙。

    古墓派的轻功和内功让她对声音的敏感度达到了一种变态的程度——在古墓

    的石室中修炼了几十年，她能听到蚂蚁在石板上爬行的声音。

    她听到的第一个声音是的呻吟。

    极其压抑的、几乎被完全吞没的呻吟。

    普通的耳朵会把这种声音过滤掉——和虫鸣、风声、树叶的沙沙声混在一

    起，根本无法分辨。但小龙的耳朵不是普通的耳朵。她清晰地分辨出了那是

    一个的声音——而且是一个在极力压制自己声音的。

    然后她听到了水声。

    极轻的、有节奏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还有两个的呼吸声——一个急促而紊，一个沉稳而有力。

    小龙不是一个对世事好奇的。

    她对大多数类的行为都缺乏兴趣。

    但这些声音——压抑的呻吟、有节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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