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黄蓉的身体微微一颤,「你这不是号脉……」
「是号脉。」钱枫的声音低沉而认真,「号全身的脉。」
他的手指滑过了她的前臂内侧——那里的皮肤比手背更加细

柔滑,汗毛极
细极短,触感像是丝绸。经过肘弯的时候,他感觉到她的肌

微微绷紧了一下,
然后又强迫自己放松。
他的手到了她的上臂。
窄袖褙子的袖

只到手肘,上臂被衣料覆盖。他的手从袖

探了进去,手指
碰到了衣料下面的皮肤——温热的、细腻的、微微

湿的。
「你在发抖。」钱枫说。
「没有。」黄蓉咬了咬下唇,「是夜风凉。」
「三月的夜风不凉。」
他的手继续向上,经过了她的上臂,到达了肩膀的位置。窄袖褙子的领

在
锁骨处

叉,他的手指从领

的内侧探

,指尖碰到了她的锁骨。
锁骨下面是一片温热的肌肤,起伏的弧度柔和而饱满——
他的手指刚碰到她胸

的上缘,黄蓉的手突然按住了他的手。
「等等。」她的声音急促了一些,「不能在这里。」
「为什么?」
「杨过和小龙

住在西厢房,离竹林不远。杨过的耳力……你不知道有多可
怕。」
钱枫微微皱眉。
她说得对。
杨过是五绝级的高手,内力

厚至极。即使隔着一个院子,如果竹林里发出
了太大的声响——比如呻吟声、喘息声、

体碰撞声——以杨过的耳力,完全有
可能听到。
「那去哪里?」
黄蓉犹豫了一下,然后说了一个地方。
「帅府后院的地窖。」
「地窖?」
「存酒存粮的地窖。在竹林东面,


被一块大石板盖着。里面很

,隔音
好。我以前……布置城防暗道的时候发现的。帅府里除了我和靖哥哥,没有

知
道那个地窖的


在哪里。」
她说「靖哥哥」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明显顿了一下。
然后她拉住了钱枫的手,转身朝竹林东面走去。
地窖的


确实隐蔽。
在竹林东面的一片空地上,三棵老竹围成了一个三角形,中间的地面看起来
和周围没有任何区别——都是覆盖着落叶的泥土。但黄蓉蹲下来,用手拨开了一
层薄薄的落叶和泥土,露出了一块青石板。
石板不大,大约三尺见方,表面有一个不起眼的铁环。
黄蓉用手一提——石板纹丝不动。
她运了一丝内力。
「咔嗒。」
石板被提了起来,露出了一个黑


的


。一


凉的、带着酒香和粮食
气味的空气从地下涌了上来。
台阶是石

砌的,一共十二级,通向地下大约一丈

的空间。
钱枫跟着黄蓉走了下去。
地窖比他想象的大——长约三丈,宽约两丈,高度勉强能站直。四壁是夯土
墙,

燥而坚实。靠墙摆着几排木架,上面放着酒坛、粮袋和一些杂物。地面铺
着一层


。
一盏油灯放在角落的木架上——黄蓉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吹亮了火苗,点燃
了油灯。
昏黄的灯光在地窖里弥漫开来。
黄蓉把

顶的石板重新盖上了——从里面看,石板严丝合缝地嵌

了天花板
,只留了一条手指宽的缝隙用于通风。
隔音。
隐蔽。
安全。
「这里,除了我和你,没有第三个

知道。」黄蓉转过身来,背靠着酒坛的
木架,看着钱枫。
油灯的光芒在她的脸上投下温暖的

影。

青色的褙子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
皙,松散的低髻和垂落的碎发给她增添了一种平时没有的慵懒和随

。
她的眼神很复杂。
有期待。有不安。有一丝自嘲。还有一种更

的、几乎是绝望般的渴望。
「蓉儿。」钱枫走到她面前,距离不到一步。
「嗯。」
「你为什么会来?」
黄蓉沉默了几息。
「因为昨夜在床上翻了一整夜。」她的声音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
挤出来的,「靖哥哥就睡在我旁边。他的鼾声和十九年前一模一样。我听了十九
年。以前觉得安心。但昨夜……」
她停了一下。
「昨夜我听着他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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