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贺绯月正处于反噬后的虚脱状态,护体灵气尽散,身体对任何细微触碰都显得格外敏感。
那指掌传来的每一次揉按,都宛若数以万计道细密电流,顺着尾椎骨疯狂炸

她的大脑

处!
“唔……嗯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吟,就这么极度突兀、极具羞耻地从她齿缝间崩了出来!
贺绯月惊恐地骂道:“你疯了?!你在

什么?!拿开你的脏手……唔嗯……我……我是你的侄

啊!!”
贺山缘抬起另一只空闲的手,在少

眼前晃了晃食指,笑眯眯地摇了摇

:
“no、no、no……小月月,你又来了?”
“方才要杀我时,你脑子里可曾想过我也是你叔叔?”
“当然,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眼下不过是你

我愿、经中介牵线搭桥的一桩风月买卖罢了。”
贺山缘嘴上说着,手下的动作却半点没有停歇。
指尖微抬,内扣花

,外磨明珠。
贺绯月死死闭合着双唇,拼尽全身残存的意志力,抗拒着那

自下身席卷而来的快感与酥麻!
见她死死憋着不出声,贺山缘不仅不恼,反而嗤笑一声:
“何必呢?前世老话常说——开心你就大声笑,难过你就放声哭,身体爽快了,那就痛痛快快叫出来嘛!

与

之间是要坦诚沟通的,成天憋在心里,多伤身体啊?”
说罢,贺山缘双臂发力将贺绯月轻轻放在了铺满枯叶的泥地之上。
他分开少

那一双修长笔直雪白玉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贺山缘竟将整脸,埋进了她那处早已湿润的隐秘花丛之中!
温热湿润的舌尖骤然探出!
舌面平平摊开,带着滚烫的

气与粗粝的触感,在最娇

充血的花径

处肆意席卷舔舐;与此同时,他那只手依旧死死按在

蒂之上,随着舌尖的动作极有规律地揉碾挑弄!
双重夹击,水


融!
轰隆——!!
贺绯月的大脑如传来高密集的信号!
原本有点湿润的幽谷,在这一记前所未有的刺激下,竟不受控制地如泉涌般大

大

的渗出清

!
那种极致快感,像是一柄利刃,生生撕开了她所有的傲慢!
“啊————!!”
贺绯月再也咬不住唇瓣,发自灵魂娇啼,终于


而出:
“不……怎么可以……哈啊!怎么可以舔那里……?!”
“脏啊……你这下流胚子……你不嫌脏吗……呜啊啊!!”
少

在心底拼命地做着最后的心理建设与思想抵抗——
‘耻辱……这是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贺绯月,你要忍住……你必须忍住!’
‘今

受下的所有……往后待我踏

至高大道,必定要千百倍、万万倍地从这废柴身上讨回来!在漫长修仙长生大道面前,区区皮

之辱……算得了什么……算得了什么啊!!’
理智在疯狂反抗,然而她那具诚实的身躯,却在贺山缘越来越快、越来越

沉的

舌攻势下,彻底缴械沦陷!
身下的泥泞清泉越流越急,嘴、舌相贴的水渍吞吐声啧啧作响。
喉间也渐渐发出了娇柔急促的喘息:
“哈啊……啊……慢些……啊啊!!”
贺山缘才缓缓抬起

来。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微笑道:
“你们这里当真奇怪,怎么个个都喜欢把这档子事说成不是那脏,就是这脏。”
“你自个儿觉得脏,可在叔叔眼里,我的小月月这里……分明香甜得很呐,哈哈!”
听到贺山缘嘴里吐出“小月月、香甜”这等下流浑话,贺绯月的俏脸上猛地漫开一层羞愤的酡红。
神魂想要反胃作呕,可体内那

自花径

处的快感,却又真实得令她几乎要沉醉其中。
见火候已到。
因为裤裆

处那根早已隐忍多时的“老弟”,此刻已开始发出阵阵急不可耐的撕裂胀痛!
贺山缘利落地解开腰封,宽大的长裤顺势滑落至脚踝。
失去束缚的刹那——
那根宛若生铁青筋凸起的灼热“老弟”,轰然自胯下狂

弹跳而出!
贺绯月本就不是不通

事之

,自成年以来

往过的男修都不下五

。
她太清楚男

是个什么构造,因此在贺山缘褪下亵裤的瞬间,那些诸如“你想

什么”的废话她连问都懒得问。
然而——
当她那双凤眸,真正看清那根跳脱而出的“老弟”时,瞳孔骤然放大!
“开……开什么玩笑?!”
贺绯月吓得声音剧烈变调,满脸写满了骇然:
“这种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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