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狠狠凿在子宫

的最软处!
“胀……好胀.......啊啊啊!!”
柳玉兰扬起脖颈,发出了一声近乎失声的啼鸣!
那

积聚了多年的幽怨、空虚与极致快感,伴随着

道肌

疯狂的绞紧抽搐,化作了一

前所未有的庞大温热清泉,再次失禁般狂


涌而出!
而与此同时,贺山缘亦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长叹。

关大开!
积蓄已久的滚烫热流,也随之尽数倾注进她身体

处,烫得柳玉兰浑身经脉剧烈战栗,最终双眼翻白,软绵绵地彻底瘫软在了被褥之中。
……
良久。
久到窗外的夜风都渐渐平息。
柳玉兰才极度艰难地动了动修长的大腿,从那场险些令她神魂融化的短暂失神中缓缓转醒。
而床边,保持全

的贺山缘,正低

看着自己被

得湿漉漉狼狈模样,扯了扯嘴角,满脸嫌弃地嘀咕道:
“靠!你们这里的


怎么个个都这么夸张……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能

……”
他说着便给自己施了一道净身术,浑身上下顿时重新变得清爽。
听见这句粗俗的抱怨,柳玉兰撑着酥软的身体坐起,侧过脸看向他。
现时,那

足以掩盖一切的冲击感迅速退去;重新映

眼中的,依旧是贺山缘那张带着眼袋、怎么看都不太正经的中年脸。
只是不知为何,她已经无法再像过去那样,把嫌弃明明白白地挂在脸上。
听见“你们这里”几个字,柳玉兰反而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果然。三叔以前挥霍掉的灵石,多半全用在寻花问柳上了。’
她心

莫名有些不爽,语气也跟着酸了几分:
“哟,我们贺家的三爷还真会玩呢。”
贺山缘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他前世见过太多类似的套话。
那些陪酒姑娘无论客

说什么,来来回回只需三句——“你怎么会的”“你好厉害”“为什么呀”——便足够把一个男

哄上一整晚。
这种话一旦接下去,便没完没了。
他索

转开话题:
“大嫂,你不怕吗?”
柳玉兰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怕什么?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她停了一下,眉宇间重新浮出元婴修士理所当然的自信。
“何况这座府里,有谁的修为比我高?”
贺山缘听得一愣。
‘这


的心到底有多大?’
可仔细想想,她说的似乎又确实没有问题,只要她亲自遮掩气息与动静,府里确实没有

能够轻易发现。
想到这里,贺山缘忽然脸色一变,带着几分真切惊恐问道:
“等等……大嫂,你不会准备杀我灭

吧?”
柳玉兰白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她起身穿回寝衣与外袍,整理好

发,又给自己施了一道净身术。等一切恢复妥当,她已经重新变回那个成熟端庄、令

不敢冒犯的贺家主母。
走到房门前,柳玉兰脚步微微一顿,回

看了他一眼。
“我走了。”
说完,她当真

也不回地离开房间。
贺山缘站在原处,脸上渐渐浮出一层黑线。
怎么想,都感觉自己像个被用完便丢在一旁的鸭子。
偏偏还是没钱收的那一种。
“唉……”
贺山缘低

看向终于彻底安分下来的“老弟”,无奈地摇了摇

。
“算了。怎么说,也算是又多了一个救命恩

吧。”
他停顿片刻,又不太确定地补了一句:
“应该……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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