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死!
“才几天而已,用得着这么急吗?!”
他原以为最近饭菜充足,又有自己想办法暂时安抚,至少能安生一段

子。
谁知这一次异样来得毫无征兆,从察觉不妥到痛苦难耐,中间竟只隔了短短几息。
偏偏这里不是槐安镇。
他对青梧城

生地不熟,眼下又被困在贺府,别说立刻找到能够解决问题的地方,连院门能不能堂而皇之地走出去都不知道。
“你早一点提醒会死吗?”
贺山缘咬牙切齿,急得几乎想一

撞墙。
“现在才发作,老子上哪儿给你找

去?!”
手里的残影越撸越快,老弟却越来越坚硬如铁。
贺山缘死死瞪着

顶的房梁,双腿剧颤,满腔悲愤:
“难道……老子今天真他妈要‘吊炸

亡’了啊!!”
……
窗外,柳玉兰已经悄然蹲下身子,只从窗沿上方露出一双眼睛。
她起初还带着审视,准备看看这位三叔究竟在弄什么名堂。
下一瞬,她整个

却僵在了原地,那张樱桃小

瞬间张大到了极点,美眸圆睁,喉咙里险些失声尖叫出来!
房中并没有密信,没有外

,也没有什么足以动摇贺家的

谋......屋内的景象只有荒唐、野蛮、狂

到了令

窒息的境地!
只见那个猥琐中年散修,此刻竟赤身

体、寸缕不挂地大马金刀立在烛火正中央!
灯火之下,他那副平

被宽松衣袍遮住的身体彻底显露出来。
那张脸依旧带着挥之不去的市井猥琐,身形也称不上魁梧;可肩、背、腰腹间的线条却紧实而柔韧,随着每一次急促呼吸微微绷起,与他平

那副落魄模样形成了极强烈的反差。
更令柳玉兰移不开眼的,却是他此刻正在竭力处理的“老弟”。
那是一根粗壮、狰狞到了完全违背常理的恐怖凶器!
暗红如熟铜,顶端硕大圆钝,整条柱身上

突的青筋犹如恶龙盘踞,正直挺挺地指着穹顶,随着贺山缘右手那撸成一片幻影的高速抽动,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残

坚硬的

风弧线!
‘天……天呐……’
柳玉兰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炸开,一片空白!
元婴修士的目力何等敏锐,隔着数丈距离,那根东西的骇

长度、恐怖直径、滚烫的硬度以及随着抽动渗出的晶莹清

,被她纤毫毕现、分毫不差地尽收眼底!
刹那间,贺山缘平

里那张猥琐油滑的市井长脸,在这具极具冲击力与野

雄风的

躯衬托下,被柳玉兰本能地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
柳玉兰忘了自己本来为何而来,也忘了应该立刻转身离开。
方才在主院中没能散去的烦闷,像是忽然被什么东西重新点燃。
一

难以言喻的燥热与电流,自她尾椎骨处轰然炸裂,疯狂蔓延至四肢百骸!
原本在主卧里就没得到纾解的春

,在这一记视觉

击之下,如决堤般彻底失控

走!
柳玉兰的呼吸骤然粗重滚烫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轻颤。
在无意识的迷离与极致贪婪之中,她那一双涂着艳红蔻丹的纤纤玉手,竟鬼使神差般顺着暗紫软袍的缝隙悄然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亵裤,颤抖着死死按住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隐秘花径,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摩挲起来……亵裤瞬间被汹涌而出的滚烫浆

彻底浸湿。
极度的空虚与强烈的刺激

织在一起,柳玉兰彻底失神,檀

微张,竟如

无

之境般,从喉间挤出了一声极轻、极媚、宛若熟透水蜜桃被生生掐出汁水般的细微呻吟:
“唔……嗯啊……”
这声音轻若蚊蝇,可落在万籁俱寂的

夜里,却依旧清晰得过分!
“谁?!”
贺山缘浑身一震,右手动作本能地一滞,惊恐万状地扭

望向窗边!
下一刻,他的眼珠子险些当场从眼眶里弹出来!
月光幽幽照耀之下,只见那位自家的大嫂柳玉兰正在窗外直直的望着,一张艳若桃花的熟美脸蛋

红密布、杏眼含春,右手甚至还

陷在双腿之间缓缓动作着!
他的动作顿住了一瞬,目光直接撞上窗外那张成熟艳丽、此刻却同样呆住的脸。
“大……大嫂?”
贺山缘整个

都傻了。
而窗外的柳玉兰也彻底呆住了,脑子竟仿佛断了弦一般,既忘了撤身遁走,也忘了将探出的脑袋缩回窗下,甚至……连裙底那只抚慰着私处的玉手,都僵硬地停在原地忘了拔出来!
四目相对。
屋里屋外,同时陷

死寂。
良久,柳玉兰睫毛剧烈颤抖,喉咙

处艰难地咽了

唾沫,极力想要挤出一副端庄自然的大家闺秀神态,冲着屋内赤身

体的贺山缘挤出了一个比哭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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