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满了温水,柔软的笔毫聚成一束,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倒忘了,】谢廷渊走到玉衡身后,一手按住他的腰,一手将笔

抵上那个红肿的


,【谢凌云那小子,也是谢家的

。】
笔

刺

的时候,玉衡浑身一颤。
那不是手指,不是阳物,而是一束浸了水的狼毫。
柔软的笔尖撑开


,一根一根的毫毛擦过内壁,带来的触感比手指更细密、更无孔不

。
像是搔挠,又像是针刺,密密麻麻的,又痛又痒的感觉,激得玉衡顿时就颤抖了起来,

办抖出了层层


。
温水顺着笔毫流进去,混着残留的


,沿着颤抖的大腿往下淌。
谢廷渊不顾玉衡抖如筛糠的身子,继续转动笔杆,笔

在玉衡体内搅动,将谢凌云留下的痕迹一点一点地洗去。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在清洗一件珍贵的瓷器,仔细地、反复地、一丝不苟地。
笔毫刮过那处敏感点的时候,玉衡的腰更是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疼吗?】谢廷渊问。
玉衡咬着嘴唇,不敢说话。
【这笔

比凌云的东西细多了,】谢廷渊将笔

抽出来,重新浸

茶盏,温水立刻变浑。
他换了一盏水,再次将笔

浸透,重新抵上


,【怎么他

得进去,笔就受不住了?】
笔

再次刺

。
这一次更

,几乎整束笔毫都没了进去,只留下竹制的笔杆露在外面。
谢廷渊捏着笔杆,像握着一支真正的笔那样,在玉衡体内书写。
横、竖、撇、捺,每一笔都写得极慢,笔毫在柔软的内壁上拖曳,将谢凌云的


一笔一划地刮下来。
玉衡趴在书案上,手指扣着案沿的雕花,指节青白。
他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一直发抖,从肩膀到腰到腿,每一寸肌

都在颤。
但他不敢躲,甚至不敢夹紧,只能任由那束柔软的笔毫在他体内反复进出,将兄长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也洗得


净净。
洗到第三盏水的时候,笔

上终于不再带出浊

。
谢廷渊将毛笔放到一旁,取了一块

净的绢帕,替玉衡擦净腿上的水渍。
他的动作很轻柔,和谢凌云替他清理时一样轻柔,轻柔得让玉衡想吐。
【往后他碰你一次,】谢廷渊将他从书案上拉起来,抱到窗边的榻上,语气仍然平静得像在说今

天色不错,【我便洗一次。】
玉衡躺在榻上,闭上眼。
他听见谢廷渊在书案那边收拾笔砚,听见茶盏被放回托盘,听见窗外的蝉鸣一

高过一

。
然后他感觉到谢廷渊的手覆上他的小腹,掌心温热,轻轻地按着昨夜谢凌云

进去、已经被毛笔洗出来的那个地方。
【这身子是谢家的,】谢廷渊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像一层又一层的绸缎,轻柔地、密不透风地将他裹住,【你记住了。】有声
玉衡没有睁眼。
他记住了。
从那个雨夜起他就记住了——他不是谢府的二公子,他是谢家父子共用的器物。
父亲用过,兄长用过,他们不会当面对质,也不互相质问,只是用他的身体向对方宣告主权。
父亲在他身上留下齿痕,兄长就在齿痕旁边叠上吻痕;兄长在他体内


,父亲就用毛笔一点一点地洗出来。
他们甚至不需要说话。
他们只需要看——看玉衡脖子上的新痕,看他走路时微微岔开的腿,看他坐下去时不经意皱起的眉。
每一个痕迹都是一句话,每一句话都是说给对方听的。
而玉衡自己,连话语的权利都没有。
但接下来的

子里,父子二

对玉衡的占有好像并没有变本加厉,可能是碍于谢夫

还在府中,他二

来找玉衡的次数反倒都少了很多。
谢廷渊没有再


夜里召他去书斋,谢凌云也只是偶尔送些吃食过来。
玉衡就这样提着心过了大半月,刚要将心落下,这看似平静的假象就

灭了。
谢夫

要去庵堂斋戒祈福,要离开一月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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