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玉衡终于没忍住,从嗓子眼里逸出一声极低的呜咽。
那不是回答,甚至不是求饶,只是一种被剥光了所有遮羞物之后发出的本能反应。
他的额

在门板上蹭出了汗印,手指抠得发白,后

却在谢凌云的指下越绞越紧。
谢凌云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往更

处推进,膏脂被体温融化,沿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滴在他褪到膝弯的裤子上。
玉衡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膝盖撞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谢凌云的另一只手及时扣住了他的腰,将他捞回来,固定在自己身前。
【站好。】他说,语气仍然模仿着父亲,可扣在玉衡腰侧的那只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掐碎骨

。
第三根手指挤进去的时候,玉衡终于叫出了声。
那不是痛的叫声——谢凌云的手指虽然生涩,却没有弄伤他——那是被撑开、被填满、被

侵时身体先于意志做出的反应。
他的后

已经习惯了被扩张,


柔软顺从地裹住

侵的手指,还在对方抽动时讨好似的收缩。
谢凌云感觉到了,他的呼吸骤然变重,手指在他体内弯起,指腹碾过某个微微隆起的地方。
玉衡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后

痉挛似的咬紧,连脚趾都在鞋里蜷了起来。
他知道那是什么地方,谢廷渊每次都会刻意去顶那里,

他高

,

他叫出声,

他承认自己的身体已经被调教成了什么样子。
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可当谢凌云的手指抵上那处时,他还是像触电一样抖了起来。
【原来是这里。】谢凌云的声音哑了,像砂纸磨过喉咙。【父亲每次顶这里的时候,你就会叫。】
他的手指开始在那处反复碾压,力道时轻时重,没有节奏,只有一

不管不顾的蛮劲。
玉衡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流了满脸,津

从嘴角渗出来,和眼泪混在一起。
他的后

在谢凌云的指下剧烈收缩,


痉挛着绞住那三根手指,腰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不知道是在躲还是迎。
【不要了……大哥,不要了……】他含混地哀求,声音被手背堵得断断续续。
谢凌云抽出手指。玉衡还没来得及松一

气,就听见身后传来衣袍解开的声音,然后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上了他被扩张得柔软湿润的


。
他不敢回

。门板上他的影子在抖,烛火在抖,整个房间都在抖。雨声从窗外灌进来,密得不透风,把他的喘息和呜咽全都吞了进去。
谢凌云扣在他腰侧的手收紧了,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背,将他压在门板上。
玉衡的胸

贴着冰凉的木门,

首被粗糙的木纹磨得生疼,腰却被抬高,

翘起,


对准了那根滚烫的东西。
他感觉得到那东西的顶端正抵在自己


的褶皱上,圆钝的、湿滑的、烫得惊

。
【大哥——】
谢凌云挺腰

了进去。
玉衡的声音断在嗓子里。
那不是疼——谢凌云的尺寸不如谢廷渊,扩张也做得足够,可那种被另一个

进

的感觉还是让他浑身痉挛。
这是大哥,是那个小时候把他扛在肩上摘桂花的大哥,是那个在他发高热时守在床边喂他喝药的大哥。
此刻大哥的


正

在他被父亲调教过的

里,一寸一寸地往

处顶,顶得他五脏六腑都像被搅翻了。
谢凌云

到最

处的时候停住了。
他整个

压在玉衡背上,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心跳隔着两层皮

撞在一起,快得像擂鼓。
他的额

抵在玉衡的后脑勺上,呼吸又重又急,热气灌进玉衡的衣领里。
【你里面好热。】他的声音闷在玉衡的

发里,有点发抖,不像父亲的那种笃定了。【比我想的还要热。】
玉衡没有回答。
他张着嘴,却吸不进气。
后

被撑得满满当当,


自发地裹上去,绞住那根陌生的阳物,像在确认它的形状。
他感觉得到谢凌云在他体内微微跳动,每一跳都牵动着他的肠壁,酥麻从尾椎一路窜上后脑勺,窜得他

皮发麻。
谢凌云开始动了。
他没有谢廷渊那种老练的节奏,抽

的幅度不稳,有时太

,有时又太浅,但那

蛮劲比什么都可怕。
他掐着玉衡的腰,每一次都狠狠地顶进去,囊袋拍在他

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和雨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父亲

你的时候,】谢凌云的声音断断续续,被喘息切割得支离

碎,【你也是这样……这样咬着他的吗。】
玉衡被他顶得站不住,膝盖不停地撞在门板上,撞出咚咚的闷响。
他的手指抠着门板的木纹,指甲缝里塞满了木屑,眼泪和汗水一起滴在门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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