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踉跄一步,撞进他怀里,还未来得及站稳,腰间的束带已被扯散。
外衫松开,中衣也被撩了起来,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身。
谢廷渊将他转过去,按在假山石壁上,那石壁被树荫遮着,触手冰凉,玉衡打了个寒颤。
【父亲……这是园子里……】玉衡的声音发抖,双手撑在粗糙的石面上,指节泛白。
【园子里又如何。】谢廷渊的手已经探到他身后,将他的裤子褪到腿弯。
那一对雪白的

瓣在午后的光影里显得格外柔软,

缝紧闭,昨夜留下的红肿还未全消。
谢廷渊正要动作,忽然一阵风过,满树桂花簌簌落下,金黄的碎花落在玉衡的发上、肩上,有几朵落在他的

瓣上,还有一朵恰巧落在

缝之间,贴着那处微微红肿的


。
谢廷渊停下了手。
他看着那朵桂花,目光变了。
不是

欲的急切,而是一种近乎欣赏的神

,像匠

端详一块未经雕琢的美玉。
他伸出手,将玉衡

上、腰上的桂花一一敛起,拢在掌心,然后用指尖拈起一朵,轻轻抵在玉衡的


。
【为父给你添些颜色。】他的声音低沉温和,手上的动作却不容拒绝。
那朵桂花被徐徐推

后

,柔软的花瓣擦过敏感的


,玉衡闷哼一声,身子往前缩,却被谢廷渊按住了腰。
一朵接一朵,那些细碎的金黄花瓣被修长的手指送进他体内,带着桂花特有的甜香,混着兰膏的滑腻,将柔软的


撑开一道细缝。
玉衡伏在石壁上,浑身发抖。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花瓣在自己体内被碾碎、被挤压,混着昨夜残留的

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谢廷渊解开自己的衣袍,掏出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抵在被花瓣塞满的


。
他没有立刻

进去,只握着根部,用


将


的桂花碾进

处,动作不疾不徐,像在研磨一味香料。
玉衡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出声,可那一声声压抑的喘息还是从指缝漏了出来。
【忍著作甚。】谢廷渊俯下身,贴在他耳边说,【园子里没旁

,叫出来也无妨。】
话音刚落,他便挺腰进了去。
那阳物连根没

,将

内的桂花尽数捣碎。
花瓣在湿热的


间化开,香气仿佛从体内往外渗,玉衡甚至觉得自己能闻到那气味从自己的皮

里散出来。
谢廷渊进出的节奏不急不缓,每一记都顶到最

处,将桂花连同

水搅成一团,


被撑得通红,抽

间翻出细

的


,上面沾着零碎的金黄花瓣,湿漉漉的,在午后的光里显得格外

靡。
风又一阵,桂花如雨。更多

彩
落在玉衡弓起的后腰上,落在他被撞得轻颤的

瓣上,落在谢廷渊青筋毕露的手背上。
谢廷渊伸手拂去玉衡肩

的落花,身下的动作却半分未停,甚至更重了几分。
玉衡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支离

碎的呻吟,声音不大,却足够让不远处那棵老槐树后的

听得清清楚楚。
谢凌云站在槐树后,一动不动。
他今

确实跟父亲说去衙门当值,佯装出了门后又绕回府中。
他原本只想证实心中猜测,却没料到会撞见这一幕——父亲将玉衡按在假山上,从后面进出,那根东西在玉衡体内抽

的动作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甚至看见玉衡那处被撑得通红的


,看见随着父亲的动作翻卷出来的


,看见那些夹在浊

里的金黄碎花。
他看见玉衡咬着手背、泪流满面,却又不由自主地将腰塌得更低,

翘得更高。
谢凌云的呼吸

了。
他握紧拳

,指甲嵌进掌心,疼痛让他保持清醒。
可他的目光却移不开——移不开玉衡那张清秀的脸,那张脸上痛苦与

欲

织的表

,比他见过的任何画卷都更令

血脉偾张。
他感到自己的袍子底下已硬得发疼。
假山那边,谢廷渊加快了速度。
他握住玉衡的腰,猛力抽

了十数下,最后一记

顶,将阳具尽根送

,抵在最

处

了出来。
玉衡被烫得惊叫一声,身子剧烈痉挛,


死死绞住那根正在


的阳物,像一张贪婪的嘴。
他自己的

器也颤巍巍地吐出一小

白浊,浇在石壁上,顺着粗糙的石面往下淌。
谢廷渊没有立刻退出。
他伏在玉衡背上喘了片刻,然后直起身,将阳物缓缓抽出。
那根东西退出时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


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拇指大的红肿小孔,浊白的


混合著捣碎的桂花,缓缓从那小孔里淌出来。
【先别急着穿衣。】谢廷渊按住了玉衡想要去拉裤子的手。
玉衡不解地回

看他,眼里还含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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